按完发送键,以为聊天已经结束。
她刚要把手机放回书包里,呼吸灯又跳了起来。
双击点开弹窗。
时欢:[我知道他口腔医学的。喊他土木,单纯因为邵同学名字多土多木。像我们这种没什么文化的人,都是这样记人名字的。懂?]
李诗尔:[懂。]
懂了,原来邵垚森学的口腔医学专业,她默默记下。
时欢思维很跳跃,马上又跳到另一个话题。
[不是我说,你那土木还挺有一套啊?论坛事件就这么结束了?]
李诗尔:[?]
她瞳孔缩了缩,想到些什么,有些胆怯。
早上刚醒来那会儿,她已经完全忘记了那件事。
睡过头的慌张忙乱,使她根本分不出心神来重启记忆,细捋一遍睡过头的原因。
但后来到了教室,盯着书本上的方块黑字,她却是记了起来。
安静背书时,明明什么都没有去想,那些片段字眼却突然清晰地跳回脑袋里。
被遗忘掉,缩回心底的难堪也冒出来,再次拿捏住心脏。
其实这会儿已经没多少难过了。
李诗尔不是那种有自怜自艾习惯的人,她并没有刻意去假设一些坏的结果,或幻想事情糟糕到何种地步。
面对问题,她更擅长选择逃避。
所以你看。
就算想了起来,她也没有勇气再去打开论坛,看看有什么新的后续。
纵使亲密如室友时欢,想从她这里套话,她也宁愿装傻发个问号。
可时欢是谁,她那种“你不说该我上场了”的性子,是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在她控场的聊天框下有所退缩的。
[帖子删得干干净净,澄清贴论坛首页置顶,管理员特意更改版规。这哥们儿行啊,才来学校几天,混得比我权利还大。]
[剩下的你自己去看吧,留点惊喜给你回被窝里一个人偷笑。]
[其实欢姐对你跟土木哥的以往情史更感兴趣。]
[聊聊呗?]
[戳一戳我的小宝贝]
[死哪去了?]
[上课偷笑多不道德,影响人家其他同学听课。]
[欸,你们俩打过啵没?]
[说实话,昨晚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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