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辞转口道:“再者,我兄长呆在故地,生活和乐,怕也不愿意背井离乡,来这京城。”
沈正钦点点头道:“确实,是我考虑不周了,这样吧,我会差人询问你熊掌的意见,若是他不愿意来京城,那我就在蜀郡为他谋个好职位,你看如何?”
秋辞自知再推脱下去沈正钦定会觉察出什么不对劲来,她便也不再推辞,只颔首致谢。
用完了晚膳,沈正钦这才从书桌后面拿出一个木盒,递给秋辞。
“一些小玩意儿,虽说不怎么贵重,但我看也再没有更好的了。”
“往日您也送了不少东西了,这便免了吧。”
“往日是往日,今儿是你生辰,原是应该的。”沈正钦将木盒往他面前一送,“拿着吧。”
沈正钦这般说,秋辞也不好再推辞,只好收下:“多谢厂公。”
“时间不早了,”沈正钦看了看窗边跳动的红烛,道:“我送你回去吧。”
秋辞点点头,遂和沈正钦一同出了书房,等行到值房外,秋辞见沈正钦还未有转头回去的意思,忙出言提醒道:“厂公......”
“我说了,送你回去。”
秋辞瞪大了眼睛:“什么?”
沈正钦眼角带笑,道:“正巧,我要去面圣。”
秋辞这才放下心来,她转过身,继续行走。
二人一路行走,相顾无言,半晌,秋辞开口地问道:“厂公面圣,还是为着诸位藩王的事”
沈正钦点点头,道:“是,诸位王爷不日就要离京,陛下暂定在下月初五放人。”
“那南安王......”秋辞试探性的说道。
“南安王一事算是过去了,诸位王爷心中想必也有数,”沈正钦说道,“只陛下心中有道坎儿,你也记着日后莫在御前提起。”
“我自不会提,只是日后钱真出现,陛下难免想起,”秋辞故作不经意间说起,“钱公公此举,可谓是大失圣心。”
“正是,钱真此人,素少智谋,他只见陛下甚至不惜联合皇后,便以为陛下是铁了心思整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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