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心虚就是这般,端正得无懈可击,偏偏这就是最大的漏洞。他一听,还在好奇,心中有些恼怒,是什么让她决定留在承平身边?她是单纯地傻乎乎地要在那里伺候,还是敏锐地察觉到平南沈家要比陷落在漩涡中央的殷府安全得多?
不知为何,殷素问在想到后者的时候,平静的心中竟然生出了不甘心的情绪,像是有人在拉扯着自己的心脏。那是一种古怪的体验,并不让人好受。
就像你养了一只鸟,你细心照料呵护,它便乖乖地哄着你作为回报,然而待笼门打开她却迫不及待地飞走。外面有山有水,有更广阔的天地,于是它在离开的时候丝毫未曾想过回头看看你,甚至不肯做戏,哄骗你其实它还有逗留之心。
他看着苏望青沉稳的面孔,想到她对于活下去的执着,不免怀疑,一旦承平对她许下任何诺言,她便会像出笼的鸟儿一般飞走。
井五一向是他的另一只手,他自己的手纤弱无力,不能拿持武器,甚至因为要在必要的时候维持风雅,所以常常摆出淡泊的姿态。然而井五却强壮剽悍,很得他的心。
殷素问便小题大作了一次。
他想一定是自己被什么冲昏了头以至于主动去探听别人身上的秘辛,但又适时地安慰自己那只是一时的意趣。于是从不优柔寡断的殷素问在这两相平衡之下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井五追踪模仿行为的能力是超强的,殷素问便让他跟着苏望青,在暗地里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从而推断出她拒绝自己的原因。
他坐在幽暗的屋子里看着井五模仿着苏望青的一举一动,面无表情的时候,谨慎行事的时候以及在不知来历的地方照看着不知来历的人时候,每一下,都让他好像亲眼目睹了这一切,一个人待在暗处看着这个人。
他不禁想,那个女子每天半夜起来做这样一件事,还真是让人惊讶。
殷素问以为苏望青是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倘使大雪封路她也一定只扫自家门前那一块。实在是很想知道苏望青为何屡屡出人意料,虽则解释就躺在了自己的心间。
他自幼是个孜孜不倦专心求索的人,热爱解答疑难的问题,这也是为什么他能如此年轻便在医术卓绝。现今解开了使自己困惑的谜团,他便让井五停止监看。
但是人都是食髓知味的动物,他没想到几日短短的“演出”能够使他在竟日繁杂的事务中获得一丝解脱,他透过井五看着苏望青,内心感到了平静与生机。
然而他还是让井五停止了监视。只因为他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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