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柯氏工作?!”应簌惊叫。
“是。”徐恪回答,情绪颇低落。应簌发着愣,徐恪朝她走过来,到了跟前对她说:“我先走了,车在下面,你下来随时可以出发。”应簌一把抓住他的袖子问:“那你呢?你在哪边工作?”
徐恪落寞一笑:“我当然是跟着老大,还有老五,他跟我一样都随老大去柯氏。人家是大少爷,开口跟刘先生要几个人,刘先生不敢不给。我们是给人干活的,当然是人家让去哪儿就去哪儿。”
应簌瞪着徐恪说不出话,徐恪忍了忍,还是忍不住说了心里话:“嫂子,老大为了你牺牲挺大的,你……以后要对他好点儿。”
这么一说,这次江少淮从刘氏调到柯氏,便是柯正豪蓄意公报私仇了。江少淮落到他的手里日子必然不会好过。
应簌松了手,别过眼去咕哝了句:“我知道。”
“那我走了。”徐恪说,跨出了大门,并轻轻把门关上。
应簌靠着墙,心里滋味儿十分复杂。她没料想柯正豪会用这种方式报复。从前的柯正豪是个温和的人,虽然无趣执拗,可也不是大奸大恶之流。阔别半年之后再见他,发觉变化颇大,变得颓废极端,就这样她也没料想他会如此丧心病狂。
走到餐桌旁坐下,饭菜色香味俱全她却没有胃口。可还是要吃啊。他忙成那样还要挂心她的早饭,不吃,对不起他。应簌抓起勺子硬是把一碗粥三个饼一个煎蛋全部扫进肚子里。吃完了撑得打了个饱嗝,靠在椅子里一会儿,手抽了张纸巾抹抹嘴,抓起手机给他发短信:
早饭美味极了,谢谢老公。
少顷,他回了个笑脸。
应簌用手指摸了摸那个笑脸。
他在受苦,她更不能自怨自艾。她要勇敢面对一切,才对得起他这一番艰辛。
应簌起身走去卧室,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精巧的画箱,打开来看里面放着整套的素描工具。她没有翻动,直接阖上盖子拎着画箱出门。
应簌下楼后坐徐恪的车去美术学校,在单独画室见到接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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