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应簌哽咽一下,“他们都死了呀。”
江少淮抱她紧了些,轻声说:“还有我。”
简简单单三个字,应簌再也忍不住了,趴在江少淮肩上痛哭失声。
晚上江少淮要带应簌去医院,应簌不肯,江少淮便把她带回了自己家。
路上在车子里,应簌昏昏沉沉的,到了他家楼下后,他抱她上的楼,进门后把她送到卧室的床上,拧了热毛巾帮她清理脸上跟胳膊上的污渍。
应簌任由他照顾,她觉得特别累,什么都不愿去想,只阖着双眼安静地躺着。
40、第 四十 章 ...
等江少淮把她收拾停当, 她闭着眼睛翻了个身背朝着他,佯装要睡, 江少淮就真的走了。
听他脚步声远了,她抬手揪住了枕头一角送到嘴里咬着。
忍着,却还是想哭。
孟初然跟杭峰去世的时候, 她以为自己一无所有了。然后从灰心失望到重新站起来,一直走到现在, 她才体会到什么叫真正的一无所有。
住的房子没了,酒店烧了, 员工的工资没得付, 银行利息还要还。这次她肯定没法咸鱼翻身了。
她悲凉地想。
“应簌。”忽然她听江少淮在唤她,很吃惊,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又进了房间。
应簌躺着没动, 小声地“唔”了声。
“我给你找了件衣服, 放在这里,你换一下再睡。”江少淮说。
“好。”应簌回答。
她等他离开,江少淮却没有走。
他温暖的手落到她头顶, 有些笨拙地揉了揉她的发。
“怕的话叫我。”他说,“我在外面。”
他这样害她更想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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