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跟我妈妈离婚前,我觉得他是世界上最棒的男人。”她说。
“哦。”他说。
“我小时候特别调皮,把我爸爸的很多东西都弄坏了,可我爸爸从来不会凶我,总笑着叫我小淘气……”应簌絮絮叨叨地说着,把自己小时候的事情讲给江少淮听。
父母离婚后,她有很多话都憋在心里。杭峰对她固然是好,可对于生父她有天生的眷恋。因为怨恨应明达抛弃妻女去给别人当爸爸,这些美好回忆她不愿想起。过去是对现实的一种反讽。
如今,生父故去,那些怨恨便烟消云散,只留下那些美好的点滴。
在这个晚上,她全部讲给自己喜欢的人听。
电话打了一个小时,手机都发烫了。
应簌一直没说话没停下,累了,打起了哈欠。
“睡吧。”江少淮说,口气温和。
“嗯。”应簌应了声,揉揉酸痛的眼睛,问他,“你会唱歌吗?”
“不太会。”江少淮说。
“那你唱首歌给我听好不好?小时候我爸爸总是唱歌哄我睡觉的。”应簌说。
江少淮:“……”
“就今晚,求你了。”应簌小声嘟囔,撒娇一般。
等了一会儿,也许只几分钟,也许有两个世纪,应簌听江少淮说:“好。”
接着他开始唱张悬的《宝贝》。
让应簌惊讶的是,他根本不是不太会唱歌,而是很会唱。
他唱歌跟他讲话的时候完全不同,声音本身藏了故事,温暖清澈,又干净,就像掺了酒的香草口味冰淇淋,听苏了她的耳朵,抚慰了她的心灵。
纵使他在人前多么冷酷,可听他歌声,便知道他是个很温柔的人。
应簌听得着迷,江少淮却唱完了。
她听他咳嗽,问他:“你又抽烟了?”
“没。”他说,清了清嗓子。
“去喝点水。”她说。
“好。”他说。
“现在喝,不要挂电话!”她说,用命令的口气。
他沉默一刻,说:“好。”
她故意等了一会儿,又问:“喝完了吗?”
“嗯。”他说。
应簌弯起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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