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都这般说了,我们也不敢违抗他老人家的意思,太医来过,京城有名的大夫都来了,可他这病还是不见起色,水土不服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病,唉……”
瑾瑜和年遐龄相处的时间并不长,可对年遐龄却是心怀感恩的,若不是年遐龄,只怕如今她都死了。
听秦氏细细说来,她这才知道原来年遐龄是心病,说来说去都是因为年曦的事。
之前年遐龄将年曦的亲事定下来,年曦并不愿意,一直闹腾着。
年羹尧心底觉得亏欠女儿,挖空心思对年曦好,可两件事却是一码归一码,他将自己的私产拨了大半给年曦做嫁妆,更是好好敲打了胡凤翚一番,恩威并施,料想着胡凤翚以后闹不出什么幺蛾子来……没想到年曦并不满意。
年曦一心想嫁个高门大户的公子哥儿,这些日子搅的年家不得安生,她的不安生并不是体现在大哭大闹上,毕竟之前她哭过也闹过,可年遐龄根本不为所动。
如今她的方针是碰到人就说她原先的日子过得有多苦,在庄子上虽能吃饱穿暖,可到底不是养父母亲生的,旁人又能对她有多好?
她更是晓得年夫人疼她,每每总是说些什么——若是女儿有一日熬不下去,还希望母亲不要难受,权当做没生过我这个女儿好了,女儿这辈子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您了。
年夫人最近也是憔悴不堪。
瑾瑜听闻这话听得是直皱眉头,当秦氏问起她要不要去看看年曦和年夫人时,头更是摇的像拨浪鼓似的,“……还是别了吧,礼物送过去就成,我想她们也不是很想看到我,年曦最近可有闹出什么事情来?她不安生,我看父亲的病只怕一时半会也不会好。”
秦氏想了想,摇摇头,诧异道:“最近倒是老实多了,经常去山上拜佛,说是替父亲祈福,前两日还在寺庙中住着。”
按理说这要出嫁的新娘子哪里能四处走动,也就是年家上下希望年曦能够高兴些,所以凡事都没有拘着她。
瑾瑜并没有多想,“哦”了一声。
倒是秦氏晓得家里头的几个哥儿都关心瑾瑜,想问瑾瑜过得好不好,偏偏他们是男子,这种话不好出口,便由她这个当大嫂的去问,“瞧你气色比从前好多了,在四贝勒府过得可还好?”
最后她更是低声道:“四贝勒对你可好?”
瑾瑜笑了笑,道:“四爷对我挺好的。”
“我猜就是的,四贝勒回门时陪你回来,今儿又陪着你回来,可见对你有多用心。”秦氏语气里满满都是羡慕,不是说年希尧对她不好,而是年希尧很多时候像个榆木疙瘩似的,对她不见得多上心,“我就没见过哪个阿哥整日陪在女眷身边的,你啊,真是个有福的。”
她这话是大有深意,以为当初瑾瑜逃过了胡凤翚是她自个儿运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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