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萝皱眉,道:「未经孤许可,卿何以──」
「您这五日,都在谕相那儿?」他打断她,嗓音冰冷如刀,语气中的礼节所剩无几。
她侧首,避过那森然的沈沈目光,想起谕夆的告诫,不愿多谈。若是往昔,她将无所不言;可於今日,他已是不可信任之人。
何其讽刺,又何其伤悲。
女王静立,轻垂双眸,拒绝言语,划清界线,想将那侍子驱逐出境。
在侍子的眼中,却是默认。
典瑜讥讽地笑了。
「看来,谕相真颇为得宠──」
……他在说什麽呢。
斯萝猛地望向典瑜,蓝眸闪烁微微的愠怒:「住口。」
她不喜欢他这样的说话方式,也不喜欢他无端诬陷他人。可听在典瑜耳中,却是她对那人的袒护。
他瞬地止了言语,接着,却拉开了更残忍的笑:「为何不能说?」
「这五日,吾想了很多。」典瑜走向她,缓慢却稳定的步伐,一步步逼近,深紫色的眼中,彷若蕴着巨大的漩涡,不只卷没了自身,还要卷没他人,卷没这个世界:「若永无法找到您,吾上山下海在所不惜;若找到您时您有所损伤,吾当加倍奉还於凶手;若找到您时仅余屍首,吾就──让所有人一同陪葬。」
那话语,丝毫无假,千真万确,她听在耳中,只觉惊心。
而他话锋一转,轻蔑地道:「所幸,您只是在谕相的床上。」
他进逼着,而她後退。他嗓音丝滑,却如魔魅:「然则只谕相一人,如何满足您女王的胃口?那些床侍们都等着您呢,若您不喜欢,吾可以换人呀,又或者──」
斯萝的腿触到了床沿,而典瑜仍未止步,令她倒在床上,他压了下来,制住她两侧,不让她遁逃:「吾也能……满足您啊。」
「……卿注意分寸!」斯萝斥道,推上典瑜的肩,却被典瑜捉住,轻吻上她腕内。
她僵了僵,却被典瑜抓住了空隙,沿着她腕侧舔下她细软的臂。仅这样一个动作,就令她有股酥麻感自脊椎窜入脑海。而典瑜侧着眼的笑容,明知是虚伪的挑逗,却令她难以抵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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