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言临走前,金时又在机场对着她抹眼泪。子言无奈地拍拍她的肩膀,金时这个人最爱哭鼻子,尤其是离别的时候,真不知道每次莫禹澄离开的时候,她是怎么一个人忍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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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时从桥本教授的办公室里出来时,已是临近下午1点。
下礼拜就是出站报告,偏偏桥本教授今天下午要去比利时开一个国际会议,直到报告前一天才能回来。
金时熬了两个通宵,把展示的PPT和论文都改好,今天上午和桥本教授从头到尾过了一遍。
金时的科研素养毋庸置疑,桥本教授听完金时的报告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我看过了,没什么大问题。”
金时心里暗松了一口气,面上还是谦逊地笑了笑。
“论文里有些措辞和图表可以再优化,我都给你圈出来了,你把这个改好后发到我邮箱,我们再过一遍。”
“好的,桥本教授,麻烦您了。”金时由衷地感谢道。
这两年的时间里,金时一学期能当面见桥本教授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虽然她每周都会写周报给桥本教授,但几乎不会得到他的回应。金时渐渐以为,大概这也就是走个形式,实际上这些邮件都不一定被阅读过。
但去年里发生的一件事,彻底颠覆了金时的观念。
金时经常是先后开好几个实验,并且还要兼顾着写文章,做项目。事情一多。有时候就容易忘事儿。
当时她投的一篇文章刚好返回‘大修(要求大幅度修改)’的修改意见,但因为光顾着手头的实验和另两篇在改的文章,金时就把这篇文章先压着,结果竟然给忘个彻底。
等忙过这阵儿再想起来的时候,发觉已经拖沓了快一个月,马上就要过截止日期了。
大修的文章不好改,基本上和重写一遍也差不了多少。
金时一边儿暗骂自己忘性大,一边儿在电脑前连着改了十几个小时才改完。
她晚上十二点把改好的文章给桥本教授发过去,桥本教授刚下飞机回到家,看到邮件就连夜给她又改到了三点,第二天一早,金时掐着点儿把稿子投了出去。
好在是后面一帆风顺,大修后的文章直接被接受了,还上了当期期刊的封面。
金时这才觉得自己没白白浪费桥本教授的辛苦,否则她觉得自己都不好意思再见到桥本教授。
这件事之后,金时始终十分自责,甚至在学期末的组里聚餐时,她都不好意思直视桥本教授的眼睛。
桥本教授看出了金时的心思,把她叫到身边宽慰道:“人忙起来都是这样,我也经常忘记回复你们发给我的各种邮件。你不用觉得愧疚,对我而言只是三个小时的睡眠,但若是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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