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场馆的侧门出来,金时看到了莫禹澄。他站在树下,身姿笔挺。阳光从茂盛的枝叶间倾洒而下,有光斑落在他的脸上,氤氲地有些不似真实。
倏忽间,金时晃了神,十几年前小镇上莫禹澄离开的景象逐渐和眼前这一幕重叠。
金时脚步踟躇,烈日下连思考都融化了。
莫禹澄也望着金时,怀中有一大捧的香槟玫瑰,引得行人纷纷投来艳羡的目光。
他看到金时傻傻地望着自己,眼睛还红肿着,看样子刚刚哭过。
莫禹澄笑了出来,迈开脚步,缓慢而坚定地走到金时面前。
“恭喜毕业,金时。”
莫禹澄长身而立,有阴影投射在金时的脸上。她抬起头,看到了他眼中的温柔缱绻。
金时的脸上绽开了亮丽的笑容,她扑进莫禹澄的怀中,踮起脚搂着他的脖子,朝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周围响起了阵阵的起哄声,有羡慕的女生对男朋友抱怨道:“你怎么没想起来给我买花?”
淳朴的理工男挠了挠头,不知道怎么回答,急地涨红了脸。过了一会儿,只好小声地说道:“我不是人来了嘛……”
别的毕业生都是和自己的父母合影,只有金时,是捧着玫瑰花和莫禹澄合影。
此时此刻,阮女士和金爹正在澳大利亚看袋鼠。
金时拉着莫禹澄在学校里溜达,在各个角落里都留下了两人的合影。
走着走着,两个人来到了学校的荷塘。
荷塘对岸,碧柳成荫,柳叶儿如丝带般在暖风中轻轻摇曳。
金时小脸红扑扑的,她在荷塘旁边一个角落里停下了脚步,四处瞧了瞧:不错,这里人少。
莫禹澄眼里看着金时紧张兮兮的动作和表情,心里暗觉好笑。面上却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神情。
金时低着头,对着怀中莫禹澄送给自己的香槟玫瑰,一个劲儿地作深呼吸。
莫禹澄实在忍不住,轻笑出声,缓缓说道:“金时,你这样子,我会以为你又要求婚?”
金时脸色瞬间涨成紫红。她心里想的却是:我去,被看穿了!
莫禹澄瞧着金时这个模样儿,也琢磨出了些端倪。他有些惊讶,又感叹到这小妮子脑回路实在是跳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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