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慢慢长大人们会发现:只会学习并不一定能过好这一生。但等人到中年更会发现:不好好学习,大概率会过不好这一生。
人生的路有许多条,绝大多数却不是每个人都能走的路。
婚姻亦是如此。
当迈入中年,生命的节奏已不再鲜活,每天感受到的,只有一切平庸的逝去。
不是每个人都强大到能够独自一人承受这一切,亦不是每一个人能够孤独沉默地走完这最后的旅程。
“爸,妈,你们慢慢儿吃!”
莫禹澄的车已经到了楼下,金时拎着外套匆匆开门跑了下去。
“穿好外套再出去啊,外头风大!”金爹忍不住追了出去,对着早已不见人影的楼道喊道。
金爹眼巴巴地望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转过身想回屋,却发现阮女士穿着大衣,手里正拎着自己的外套,站在门口。
“玉华你也出去啊?”金爹摸不着头脑地问道。
阮女士把外套往金爹怀里一扔,脸上又恢复往日的神采奕奕:
“闺女都约会去了,咱俩也出去浪漫浪漫,走!”
金时和莫禹澄去的是地坛的庙会。
其实北京这些年里的庙会只是徒有其表,早就没了以前的精髓。
金时记得自己小时候,镇子上春节后也有集市,虽然规模不大,但也类似庙会的形式。
有卖各种小吃的,卖糖人泥人的,还有杂耍唱戏的……热闹得不行。
到了这一天,全镇上的人基本都会来集市上凑热闹。
每当这时候,金时总觉得自己两只眼睛根本看不过来,这也想瞧,那也想要。而阮女士则生怕她被挤丢了,死死抓着她,哪儿也不走远。
车子走到离地坛公园老远的街区路口,就走不动了。望着前面长长的车队,金时不禁怀疑自己做了一个非常错误的决定。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停车位,莫禹澄把车听好,和金时俩人顺着人流走了一刻钟才走到地坛庙会的正门口。
庙会里是热闹非凡的,卖瓜枣年货的和卖小吃的争相叫卖。金时拉着莫禹澄挤过去一瞧,发现售卖的都是“新疆和田大枣”、“西班牙吉事果”、“内蒙古正宗老酸奶”之类的,顿觉索然无趣。
莫禹澄见金时失望的神情,不由得笑着拉了拉她的手。
“庙会也要与时俱进,咱们就感受气氛就好了。”
金时撅着小嘴点点头。
庙会里有一处舞狮的场地,周围人山人海。金时和莫禹澄挤不进去,只能站在外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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