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行李箱,一手挽着覃沛珍,两人不时交头接耳说话,十分亲密的模样。
覃沛珍的身上,披着明显属于桓旭尧的外套。
星遗看见这幕也没有说话,只是走过去,站在两人前方的必经之路,凝望着桓旭尧。
一步,两步,三步……
桓旭尧走到了星遗对面,停下脚步,微微低了头看他。
两人的眸子中,倒映着彼此。
一个高大俊美一个精致纤秀,站在那里两两相望,就像是副画,令人赏心悦目。
覃沛珍在旁边不自觉地,死死揪住了桓旭尧的衬衣袖子,掌心中渗出汗水。
桓旭尧有多爱星遗,她是知道的。在学校的三年,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亲密到谁也插不进去。
星遗眼下就站在他们对面,她忽然间对“移情”的催眠治疗效果,失去了之前的十足信心。
“请让一让。”
桓旭尧在这个时候,开口对星遗说。
神情毫无波澜,语调平和,如同面对一个挡了去路的陌生人。
星遗凝视了桓旭尧两秒钟,移开目光,点点头错步让开,从头到尾十分安静。
仿若真的只是个不小心挡了他的去路的,陌生人。
桓旭尧也礼貌的对星遗点点头,然后挽着覃沛珍朝安检口走去。
星遗站在人来人往的大厅一角,沉默不语,目送桓旭尧高大的背影,消失在安检口处。
从始至终,桓旭尧都没有再回头看他一眼。
倒是挽着桓旭尧手臂的覃沛珍,像只受惊过度的小动物,回了好几次头看星遗。
康以蓝和康伟茂就跟在桓旭尧两人的后面,因为要给桓旭尧和覃沛珍相处的空间,所以隔的有点距离,将刚刚发生的那幕尽收眼底。
康以蓝觉得心里那个解气。
她之前跟星遗是见过面的,因为不满意儿子跟星遗的关系,每次见面都极尽冷嘲热讽之能事。
按照常理来说,星遗若是存了想要嫁入他们桓家的心,怎么着都应该讨好她这个准婆婆,她说什么都该受着才对。
但星遗这人性子既孤又傲,半点软都不肯服,次次倒弄得她脸上难看,还找不回场子,气得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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