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知道!”张氏转过头, 再次向祁崇归俯下身去,“可妾身更知道, 不能眼睁睁看着大郎一错再错下去!”
戚绵无语地扯了扯嘴角, 没再出声打断,她倒是想看看,张氏会有什么说辞。
张氏把戚博舟告诉她的父子恩怨,添油加醋又说了一通, 含泪泣道:“兰山猛虎之事就是她做的, 老爷顾念父子之情, 本不欲追究,谁知大郎变本加厉, 竟在老爷用的药上做手脚,要至老爷于死地!”
她伸出手指向挽春:“那个黑心的婢子, 就是大郎身边的侍女!”
祁崇归沉默了。
太医原本只是过来看病的,哪曾想过会碰上这样一桩家族丑事,不由有些尴尬。
他放下笔, 手里拿着写好的药方, 向祁崇归行礼道:“殿下,那老臣先去煎药了。”
祁崇归淡淡点头。
房门开了又合上,屋内重归安静, 张氏等了半天没等到太子发话,有些忐忑地抬头看去:“殿下?”
祁崇归看向戚绵:“你可有什么话说?”
“他不是我爹。”戚绵淡声开口。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惊得屋中众人都愣住。
祁崇归一时怀疑自己听错了,眉头一皱:“你说什么?”
张氏只当戚绵说的是气话,承认她和戚博舟之间的恩怨了,忙不迭接话指责:“听听!哪有人这么说自己的父亲的?真是可怜老爷生了这么个不孝的儿子……”
“孤没问你。”祁崇归冷声打断张氏喋喋不休的哭诉,他走向戚绵,“你刚刚说什么?”
“臣说,他不是我爹。”戚绵深吸一口气,抬眼对上祁崇归看过来的目光,“兰山一事是臣有意为之,但昨夜这事儿,不过是个苦肉计。”
祁崇归盯着她没说话,他有些不太明白。
趴在地上的张氏却愣住了,不是亲生父子?这都什么跟什么?
挽春也惊讶地微张了唇,阿绵怎么把实话都说出来了?
戚绵稍垂下眼,正要再开口,却突然听到床上的戚博舟咳嗽了一声。
张氏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快速地扑到床边,惊喜道:“老爷,您醒了!”
幸亏醒了,她差点控制不住局面。
只听戚博舟使劲咳了几声,硬是把戚绵的话打断,然后他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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