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星厌的印象中,李月寒一直都是这样冷淡的模样,难过得不够彻底,开心也是随意。然而当两人再次遇到,她却又是不同。
他低头喝了口粥,闷出一声嗯。
一顿饭在静默中结束。
李月寒没着急走,她攥着一张纸巾,姿态随意地问道:“她是什么样的?”
“嗯?”
“我很好奇——”她凑近,清亮的眼眸里沉淀着光,与瞳孔颜色融在一起,像朦胧的水蒸气,熏红了他的脸,“能让你心动的女孩究竟是什么样的?”
苏星厌不着痕迹地拉开两人距离,他避开李月寒的视线,低头唤她,“月寒姐。”
“嗯?”
十七岁的男孩眼神干净,黑亮瞳仁里的情绪无遮无掩尽显而出,“我现在脑子有点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能周六跟你联系吗?”
他虽然清瘦,但却也是手长脚长,身子憋屈地缩在这小小一角里面,看上去可怜兮兮。
李月寒忽然想起,五年前的小萝卜头眼巴巴看她的样子,于心不忍也不好再追问下去,她主动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想聊的时候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好。”
晚上到家给赵音回电,李月寒简单地把事情经过跟她复述一遍。
彼时她刚洗完澡,正坐在卧室梳妆镜前拍打水乳。她的护肤品算不上多,零零总总的这些,还是颜琅琅嫌她太糙帮她买的。
赵音听她说完,沉默一阵,“今天周四,后天周六,那也快了。”
“会影响稿子进度吗?”
“不会,等谢思露的新闻热度过去,沉寂一段时间,我们再把反转发出来。读者只看自己想看的,我们现在得给他们一定的思考时间。”
赵音小到细节都能考虑周到。
李月寒点了点头,想继续同她讨论谢思露的父母,然而还没开口就先被对方抢白。
“对了,那个苏星厌怎么回事?”赵音的语气中难得带点工作以外的揶揄,“现在脑子很乱,得跟你周六见再聊。怎么听怎么像拐弯抹角地约你。”
李月寒无奈,一口否决,“不可能,他只是个孩子。”
赵音:“是个孩子学人早/恋?”
于是李月寒重新定义:“是个刚接触大人世界,对很多情感都还懵懂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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