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令他印象深刻。
而此时仔细观察下来,确实能够发现不少问题。比如,此人在进来之后,虽然眉目低垂但是眼神却四处流离。此时虽然跪着,但是可以看出股间还在瑟瑟发抖。
如此看来,此人应是一个难堪大任的人。
可是,他的诗作却胸怀开阔,磊落洒脱,视野卓越。
这样的违和感让圣上感觉越来越有意思了。
“起来吧。”
圣上满意地看着张岗略微有些颤抖的从地上爬起来,这样有些狼狈的姿态跟诗中体现出的那种风光霁月的状态可谓是天差地别。
不过尽管如此,圣上也没打算兜圈子旁敲侧击的去了解。他单刀直入地问了一句:“你可识得柳愿?”
“回圣上,有过几面之缘。”张岗心里开始突突地直跳。这已经不是单纯地见到大人物的紧张情绪了,毕竟如果仅仅是奏折上呈现出来的问题,圣上应该问他和陈序的关系,而不是问他和柳愿。
“哦?只有几面之缘?”圣上挑了挑眉,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几面之缘就可以合伙共同做买卖了吗?”
张岗觉得自己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因为这代表着有人怀疑了他和柳愿之间的关系:“微臣和柳小姐虽说只有几面之缘,但是相逢恨晚。”
“是因为你们作出了完全相同的诗吗?”圣上直视着张岗,眼神十分锐利。
“是,是。”张岗被这一眼看的魂都要吓掉了,扑通一声又跪了下来。
本身出了这档子事他就心虚的要命,更何况眼前的这个人还掌握着自己的生杀大权,这让他怎么才能放平心态。
“张爱卿慌什么?赶快起来吧,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嘛。”圣上※qun〔⑦〕⑧⑶⑦/1'1捌㈥⒊ 。笑眯眯地说,露出了一个非常具有欺骗性的笑容,看起来就像是和蔼的邻居老头:“出现两个相同的诗作也并不为奇,你说是不是?”
“是,是。”张岗连忙站起了,点头哈腰的回答。
他这番模样在圣上的眼里就更觉得难登大雅之堂了,此人甚至都没有合格的心理素质。
圣上顿时觉得无趣了起来,不想多说废话。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的太监,将案上的一沓纸拿给了张岗。
“那么张爱卿可否给朕解惑,这些又是什么?”
张岗接过太监手中的这些东西,一页页地翻看了起来。越看脸上的神色越为惊恐,这一沓纸记录着他自从穿越而来之后几乎所有出风头的时刻,倘若在别处看到,还可能是一本非常风光的传记。可是此时,这些记录着他的“名人语录”的纸张后面,紧跟着的就是柳愿的“名人名言”,二者合起来,在张岗眼里仿佛就是催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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