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响亮的一声听得越三娘心里一疼,赶紧蹲下身子问他怎么样,问着问着又抬手打他的胳膊,凶他:“我叫你别这么倚着门,你瞧你今日!唐突人家未出门的姑娘家!”
越一翎腾出一只手挡着他娘的巴掌,口中还叫唤着疼疼疼,挣扎着要坐起身。
裴筠连连道:“三娘子,不碍事的,不碍事的。”
她弯身扶着越一翎起身。
待越一翎起身后,裴筠的手自然而然地穿过越一翎揉着后脑勺的手,探到他的脑后轻轻揉了揉,方才抽手回去,站起身来。
越一翎在她碰到自己时就飞快缩回手,只觉得方才裴筠的手背划过手心那种柔软温暖的触感挥之不去。他手指不自然地蜷在了一起,似乎是舍不得,想握住这种感觉。
“一翎平日也是个做事稳重的孩子,但偶尔会这样不小心,小竹姑娘没吓着吧。”越三娘一脸歉意,亲昵地拉过裴筠的手握了握。
裴筠摇摇头:“我没吓着,倒是幸好小郎无碍,摔破了头就是我的罪过了。”
“什么罪过不罪过的,呸呸呸,都是这孩子做事没个担待,怪不得你。”
等到裴筠回去了,越三娘拉着越一翎进屋去,端了茶水来,又往火盆里添了碳,一本正经地坐下来。
越一翎知道这是他娘要与他说正事了,连忙坐正了。
越三娘坐回他身旁,柔声细语道:“我问你,三日前双禾同我说,你觉得人家小竹姑娘人美心善,想娶人家,可是真话?”
越一翎后脑仁还隐隐作痛,心道他虽不知后边裴筠有什么安排,但这攻心计划第一步算是成了。
说与双禾听就是知道双禾肯定会早早就说与他娘,而且这小丫头人小心大,晓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给他娘一个暗示,只是如今他娘这样直白地问出来,越一翎却说不出话来,咳了两声,支支吾吾半天。
越三娘见他不答话,便知他是害羞了,毕竟越一翎打小就这样,一提到他喜欢的东西,就总会说不出话来。
越三娘笑了:“看来是真的。”
说着她又有些感慨,摸了摸越一翎的头,满眼慈爱:“之前我担心榴花小姐嫁人了,你会伤心得不想再找个女人过日子了。”
越一翎无奈地摇摇头:“娘,我和榴花小姐没有这样的缘分,我与她之间是姐弟情份。”
越三娘也不知听没听到他的话,只是自顾自继续说着:“唉,再往前说啊,当初你从北边沙漠回来,若不是攒满的那一百两聘金让人偷了去,顺顺利利地娶了大牛他二姐,如今我怕是已经抱上孙子了。”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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