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波:“早上八点开始,总共20个人报名,估计怎么也得忙到中午了。”
祁之乐点头:“好,我记下了。”
探头探脑的刘万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祁之乐和杨波有说有笑,同步上了楼,背影消失不见。
他气得原地暴躁,而更让他暴躁地是,倾家荡产买了的新衣服刚穿上骚了不过半小时,袖口蹭了一大块灰。
脑袋一热,全然把勾搭姑娘搞偶遇这茬事给忘了,蹬蹬噔跑出去三米远,掏出手机给靳哲阳发短信。
……
此时,靳哲阳和毛野正在酝酿一件大事—在网吧搞一次英雄联盟比赛。
毛野极力主张是因为他有游戏瘾也有电竞梦,靳哲阳同意是站在商业角度借此为网吧吸引人气。
“前沿阵地”开了六年的时间,他时运好,用六年的时间熬出了一个成熟的市场环境,东北两面是居民区,南北三公里是两所大学,不缺客源,也能留住客源,他敢拍着胸脯说,洛阳整个城市找不出比他效益更高的第二间网吧了。
但日子循环往复过,他有时坐在水吧的吧台,看着来上网的人,心里隐隐感觉有些他珍贵的东西渐渐消弭在时光里了。
从05年到苟叔的网吧当网管,十几年了,见证了众多网吧的迭起潮落,看着电脑隔代更新,看着网吧消费需求升级发展成网咖。
它干净了,明亮了,有格调了,高端了,正规了,却不热闹了。
他最怀念的,还是高中那会儿,电脑挨家挨户尚未普及,游戏魔兽世界在校园风靡,男生们为了玩过瘾,逃课组团在网吧通宵,乌漆嘛黑的房间烟雾缭绕,各种泡面的味道混杂,设备也不好用,电脑卡,鼠标不灵,桌椅靠背的皮子烂的掉渣。
可他们太容易满足,刷到新装备,就开心的不行,遇到坑队友,急赤白咧一顿飙脏话,上火了还有可能动手打架。
那里,可以毫无顾忌地嬉笑怒骂,想干嘛就干嘛,身边永远有陪着“违法乱纪”的小伙伴。
现在,网吧多了份死气沉沉,不是他一家,是市面上所有。
很没劲,也很让他心慌。
就像当初那位站在他右手旁的姑娘,安静沉稳,像深潭水里的水,无波无澜,有一天,她悄无声息的消失不见了,没留一句话,甚至没有一声哭诉。
所以,他怕极了静悄悄的失去,担心哪天这间网吧会不会也像那会姑娘一般,冷冷清清的死掉。
他想日子还是要弄出点动静听。
不过,在网吧举办比赛,大姑娘上花轿头一次,都没啥经验,又本着“要么不搞,要搞就别搞砸”的初衷,两位决策人都有些一筹莫展。
“前沿阵地”有位奇人,这人长靳哲阳五岁,职业是自由撰稿人,他沪洛两地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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