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望不到头的长廊里,像线一样连着无数小监牢,一个个鬼童被锁在里面,幽暗的长明灯照出了他们趴在铁杆上的身影,鬼童从杆缝中伸出已成为白骨的手来,尝试着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但他们面前只有空气和黑暗。每个人都是绝望的表情,但每个人都发出了匪夷所思的笑声。
暮禾难以置信地捂住了口,小声道:“之前的笑声是他们发出来的吗,为什么要笑呢?”
白离:“最深的绝望会让人变成丑角。”
从梁家娶亲那天的眼球火候讨论,一直到现在的残忍鬼童,这个国家似乎笼罩在一个巨大的阴谋里。
暮禾突然想起鬼童是白离的克星,用手肘仵了仵白离的脸颊,道:“你现在还好吗?”
白离没说话,继续往前走。长廊的另一边什么也没有,好像就是设计给人过的,鬼童手短抓不到对面。暮禾紧张地缩起腿来,就怕万一有个手长一点的。
白离倒是一脸云淡风轻,连看都不看鬼童一眼,就像走自家走廊一样走着。
暮禾:“那两个赫不靠谱呢?在长廊的尽头吗?”
“哟,你倒是挺靠谱的,叫你外面等你就走进来了,还和白离一起进来。”
暮禾拍拍白离的头:“这次是真货了吧?”
前面一片黑暗,听这声音应该是赫逸。
赫逸:“你们看见小三了吗?”
暮禾:“他不是和你一起走的吗?这都能走丢?”其实暮禾心想是不是去解手了。
赫逸:“他又折回去调查开关了,按理说应该是原路返回才对。”
两人如时空对讲机一样说着话,什么都看不见。
“之前看见了你们的海市蜃楼。”白离也加入了对讲机。
赫逸:“哦,这本来就是个矿洞,光线反射吧。”
暮禾觉得赫逸一点也不担心赫若冬的样子,她倒是担心鬼童会随时跳出来,便道:“前面是什么,还能走吗?”
赫逸:“还远着呢,正好你们来了,一起走吧。”
暮禾:“不等如夏?”坐车的时候听见车夫叫赫若冬“如夏少爷”,反正在外头不叫真名为好。
赫逸:“等他干什么?他都出去了,我现在等的是你俩,不然我还仵在这里欣赏鬼童啊?”
暮禾渐渐习惯赫逸这种说话态度了,和他说话是真的不能太较真,不然会往死里砖,得不偿失。
这一路心惊胆战的,像要通往地狱一样,暮禾抱紧白离,口里一直碎碎叨叨念“邪恶退散”。
走着走着光线在一瞬间亮了起来。
“到头了。”白离道。
暮禾睁开眼,前面赫逸站着不知道在看什么,尽头是一个房间大小的间室,地上一具具枯骨横七竖八地躺着,动作怪异。
“果然,恶有恶报。”赫逸笑着转过头来,看见抱着的两人后,变成了尬笑,“你们一直这样?”
暮禾不明所以:“怎样?”
都这样了还能怎样,赫逸马上言归正传,指着墙上的画道:“白离,这里有你要知道的东西。”
脚下都是白骨,白离没有把暮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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