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珩瞥他一眼,倒是轻笑一声,接了过来。如今战事停歇,萨极是彻底不想打了,冻死人不说,手指僵得兵器都握不稳。
喻珩也就小酌一杯,暖暖胃。
派出一部分人驻守着,其他的轮番进行修整。
谢清檀面上不显,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可底子里,到底也是想家的。毕竟,自家老爷子哪怕再怎么反对他出征,却也是满心挂忧的。
谢清檀亦是如此。
喻珩也没办法,一天打不下边关,他就得推迟一天回去,所有人都是一样的。
国家国家,没有国就没有家。
喻珩又想起了那个小女人,听暗卫们汇报,似乎最近又在鼓捣什么大事。她就像是路边的杂草,哪怕头顶被石块挡住,她也能顶开巨石,开出美丽的花朵。
不过他不想让她这么辛苦。
是夜,喻珩顶着风雪,手里滴溜着一群野禽。难得穿了一身玄色常服,披着披风,头顶落满了雪花,鞋子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留下了一串印记。
孤傲又清隽。
远处的房屋亮着一盏明黄的灯火,影子绰约,看不清人影,天地间,落了一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喻珩不知怎的,有些感怀,眼睫低垂,侧脸的弧度锋利,增添了几分不近人情。
轻轻扣了扣门,听见里面女子的清暖的声音传来,喻珩突然知道他缺的是什么了。
大概是那种俗气的,矫情的,所谓的归属感吧。
萧姮拉开门,便看见了门外一身肃清的男人,顶着天地间的雪色,为她而来。
萧姮一时间愣住了,不自觉半仰起了头看他。
喻珩终是忍不住,松了手中的东西,发出“砰”的一声碰撞音。那清冷如神袛般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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