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火盆冒着闪着红色的焰光,明明灭灭,空气似乎凝滞了,棉花被褥盖在身上暖和厚实,萧姮悄悄缩在了角落,手拽紧了被角,脸埋在被子里,闭上了眼。心里一直提醒自己,可不能睡死过去了。
喻珩就这样侧卧着,眼帘半垂,神色莫名。
一呼一吸之间,气氛安详。
也不知多久,等萧姮朦胧翻个身,才突然惊醒,睁大了眼,看向外侧,才发现喻珩早就走了。
衾被带了丝凉意,他似乎走了很久。
萧姮眼神暗了下来,懊恼自己怎么这么不靠谱。
天边泛着一丝青白,微微发暗,看起来又是足够冷的一天。
萧姮也就没再睡,起身收拾收拾,这种天气的确种不了什么,想着自己针线活还可以,趁着天凉,多做几件厚实点的围脖披风什么的。
何婶子热心的搬来了一些的布匹和棉花,这棉花是自家种的,后山都有。
萧姮惊喜,薄唇轻启:“这么多布料,想做多少都行了。”
何婶麻利得裁着布料,嗓音轻快,尾音冻得发颤,“还不是喻将军厉害,又向上面批准了一批物资过来,粮食也多,我们这日子可比以往好太多了。”
萧姮笑笑,对着火盆烘烘手,便开始配线。
边关民风纯朴,很多风俗是中和了夏朝和蛮夷的特点,相较长安而言,要开放很多,手动力也很强,但是等级分划和制度往往没有那么严苛。
萧姮仔细观察了好些天,这边的服饰虽然不够精致却很是简单和开放,由于地势的不同,矿产多导致奇珍异宝也很多。所以在长安不常见的琉璃灯和玛瑙坠子,在这里要常见得多,也多用于装饰品。
她前些日子上街看到的一家小店的披风上就点缀着小颗红玛瑙,也没多贵,样式新奇,没有长安那么保守。
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头饰和面纱,不同于长安城的纱帛为主,绣上精致花纹,便独显风情,风姿绰约。
他们的面纱更偏爱麂皮等硬质的材料,中间刻画出了一双上挑的狐狸眼,鼻尖也捏的甚是笔挺,掩了半张脸,只能看见美人的鹿眼和朱唇。
面上画着繁琐纷杂的花纹,镶嵌着各种琥珀和玉髓珠宝。看起来颇为漂亮。
萧姮看得爱不释手,难得有如此称心的东西,问了价钱便买下了。
脑子里思索着,手上功夫却不落,一针一线照着原先改过无数次的花样子,勾勒了起来。
既保留了这里独特的风俗异域美,又显出了大夏朝的精致和文雅。两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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