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姮握住了何婶的手,说:“我没别的意思,总归是希望你们都好,我一介妇人,也做不了什么。”
何婶这才颤巍巍接了过来,眼里沁了水光,心里暖暖的。
萧姮回了屋,坐在床边,心里藏着事。
她曾远远站在围墙之上看过他们打仗,怎么说,大概是触目惊心吧。
喻珩虽然是她名义上的夫君,但亲眼看到他在生死线上徘徊,那一刻,心是揪起来的。
她以为,喻珩这人狡诈冷硬,不近人情。自己在他手里像是一只蚂蚁一样,每天为自己的生死而担忧。再后来,了解他的抱负他的宏图壮志的时候,她其实是有些害怕的,当一个男人到达一定高度的时候,女人只有被掌控的份,她不想像她的母亲一样,深陷在男人编织的谎言里,苦苦死守着那荒诞的美梦和富贵安稳。
她害怕若是自己喜欢上了喻珩,依附于他的时候,会不会,等他厌倦的时候,被,弃之如敝履。
那时候作天作地,其实也是想灭了喻珩的想法,同时也想掐断自己内心里的苗头。
只是随着用喻珩的视野去看,用更深更广的角度去思考,萧姮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自私和狭隘,很多事情并不需要去分析好坏。
生命有的时候很脆弱,却也可以很厚重。
也是喻珩教会了她,不该将自己局限在一个角落里,天地间很宽广,并不是只有,家常里短,爱恨情仇。
萧姮有些冷,脑袋乱得很。
风从窗口吹进来,刮起了帐帘。屋子里烧着炭,忽明忽灭,缠绕出袅袅的烟迹。
萧姮靠在火盆旁坐着,烘烤着,夜幕沉沉,逐渐飘了丝白,萧姮抬眼看去,竟是下雪了。
又是一年寒冬。
只听见“哐”的一声,窗子开了,萧姮有些纳闷,明明刚刚已经关起来了。
正当萧姮素手搭在窗棱上,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包裹住了她搭在窗棱上的手。
萧姮惊讶地看过去,只见喻珩不知道什么时候闯了进来,站在窗户旁,眉眼狭长,手上温度高,脸色却有些惨白。
萧姮伸手探了探他的脉,问:“你受伤了?”
喻珩眸色幽深,半晌才嗯了声。<br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