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意下意识往自己衣服商标那儿扫了眼——瞬间恍然。
“我……”
“你可别跟我说你真来做了什么包厢王子。”姜如羽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眼里是难掩的失望:“是不是真当认不出来,你身上这件衣服将近五位数?”
傅意哑然,唇瓣嗡动两下,愣是没说出句话来。
见他沉默,姜如羽再也没了耐心,平静地扔下句“行,我知道了。”后,拿起包掉头就走。
经过站台区,穿出大门,她脚步凌乱地向前冲。
心里那股不明不白的情绪迅速蔓延扩大,渗透进身体的每一处。
姜如羽突然想起放假前在酒店,傅意让她帮忙拿衣服时,自己看到的内裤。
当时,怎么就,没反应过来呢。
刚刚那一圈人,明显就是以傅意为首的模样。
怎么什么都想不到呢。
傅意第一次来她家做家教时的场景仍历历在目,穿得比土鳖还土,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个穷佬似的。
她忽的觉得,这一年半来,自己对傅意做的一切都像是个笑话。
亏得她每次都想着照顾他的自尊心,想方设法帮他省钱。
就像个小丑,被人逗弄也心甘情愿。
不知疾走了多久。
姜如羽终于是脱了力,停下来靠着公交站牌的柱子蹲下,脸无力地埋进膝盖里。
酸意从心口涌上鼻头,脑袋昏沉地要命。
委屈铺天盖地地袭来,涨潮般将她淹没。
姜如羽觉得自己就像条被人遛着玩的狗,被人骗的晕头转向还乐在其中。
他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过分?
瞒了她近两年。
姜如羽忍不住地想,会不会就连他说喜欢她,也是骗她的。
看着她上钩,沉醉在他营造的幻想中。
跟朋友出门时还会沾沾自喜地炫耀,这傻逼还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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