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咳嗽掩饰,“行,一会儿我回他。”
傅衍之道:“张今西你不满意?”
“你管我。”
“行,不管。”傅衍之伸手抵着额头,“他熟悉公司业务,没事别开。”
张今西就是“前朝元老”,傅太子退位之前安排的眼线也罢,助手也罢,至少也在江芸夺嫡战争中出了一份力,最重要的是能稳住人心。
“知道了。”江芸不满他指手画脚,躲着他看文件,傅衍之半晌没动静,她抬头去看,傅衍之额头生了一层薄汗,呼吸有些重。
她放下手里的一切,端水喂他。
“你怎么这么弱不经风的。”江芸小声道,“原来去广长湖玩冬泳也没见你病。”
傅衍之身体很好,她没见过他生病。脱了衣服也看过,身上肌肉匀称,也很健康。
“不知道是真的假的...”江芸侧脸贴着他的眉眼,“臭男人。”
傅衍之轻声道:“难受了?”
“傻子才为你难受。”
江芸可不就是傻得紧,为他难受得哭到睡不着觉。
她看他神色好了些,果然又觉得他是装的,甩下他,临走头还骂他两句解恨。
傅衍之第二天起来惦记这个事,问那个给他扎针的小护士:“什么是绿茶婊?”
小护士面露难色,道:“给您举个例子...‘可是你真的好帅我好羡慕你女朋友你可以一直陪她我就没有人喜欢呢’类似这种就是绿茶婊。”
见傅衍之眉头紧锁,小护士言简意赅道:“总之很心机啦。”
傅衍之淡淡点头,唇角却堆了笑意。
江芸有时觉得傅衍之在糊弄她。
可她也着他的道,他骗不骗她,她都忍不住想见他。
江芸回家倒在床上,手边放着他的白色恋人,因为家里供暖,巧克力都化得黏黏糊糊。江芸把口红和笔记本拿出来,翻了翻。
白色的扉页上写着“日记”,翻过去又是一张空白,“可供传阅,可供朗诵,可供出版,可注明笔者傅衍之”。
江芸嗤笑一声,划开。
傅衍之的字并不容易辨认。他喜欢一笔写成,无有耐性。偏偏一根筋骨衬在当中,支起每一个偏旁笔画,整体看起来有洒脱不摇晃的美感。
她摩挲着笔记本上干涸的笔墨,一字一句的看,看到面红耳赤。
好几十页都是在讲些奇怪的性幻想,跟日式的私小说似的,江芸脸皮薄,不知道他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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