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是言霁斯。
对她做这种事的人是言霁斯。
当意识到这个,她心里虽然害怕,也没有再挣扎,甚至还在心里窃窃地想。如果他们这样了,会不会,他们之间的纠缠就能更深一点?就不会因为合约而被轻易剪断?
然而当她开始回应的时候, 言霁斯停下了所有动作。
手腕上的领带也松开了,她拉了拉身上的衣服, 不,已经无法称之为衣服, 想遮住自己, 但是似乎不太可行。
言霁斯脱下外套扔过来, 盖在了她身上, 然后发动车子。
车上开着暖气, 她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还是深夜。
医生说她胃出血的时候她有些诧异。
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多,她都忘了自己胃还疼着。
直到躺在病床上输液的时候, 才真切的感受到胃出血的痛苦。
护士面含微笑问:“先生,要给您女朋友打止痛针吗?”
言霁斯说:“她不是我女朋友,她是我太太。”
女朋友跟太太,不都是建立在合约上的关系,她实在不懂这样纠正有什么意思。
护士微笑着又重复一遍,问,“要给您太太打止痛药吗?”
言霁斯说:“不用,给她点教训,不然永远学不乖。”
护士:“……”
叶卿禾:“……”
她本来还有些期待地看着护士,现在又默默地缩回被子里。
过了一会儿,言霁斯拿着水杯跟药盒过来,将她扶起来靠在床头。
“吃药。”
药跟水杯递过来,她接过,吃下,期间言霁斯没有给过她一个正眼,她吃完药就不敢看他了,缩进被窝里看天花板。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吃下一会儿,感觉胃没有那么疼了,后面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过来,床头并排坐着两个人。
时霖最先发现她醒过来,但还没开口,就被他旁边的夏晚夕打断。
“卿禾你终于醒了,你担心死我了。”夏晚夕抓着她没有输液的另一只手。
“我没事。”
“还没事,都胃出血了还没事,你知道胃出血要在医院躺多少天吗?你脸色都白成这样了,还说没事。”
她的亲人在她小时候就离了婚,这些年,陪在她身边的一直是时霖和夏晚夕,他们两个就像她的亲人一样。夏晚夕语气责怪,雪白的脸蛋却因为担忧而皱成一团。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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