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红色的床幔挡住了外边的光,床内日光朦胧,空气中隐约还残留着昨晚余下的气息,令人分不清此时到底是哪个时辰。
听到宋姝的声音,陆深的睡意立即便从脑子里驱走,心里屏着一口气,颇有些提心吊胆的滋味。
“嗯?”
没了之前的暧昧,反倒带着点不确定,像是等待宣判前的犯人。
“你有通房吗?”
她抬眸,那双略显红肿的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从小祖父便教她理智,她也不是一个容易冲动用事的人。但在这种事情上,没有人告诉过她该以什么姿态又从哪种角度去考虑分析。
于她而言,她习惯于他人向她投来艳慕的目光,也知道该以什么方式表达自己无声的不喜。
可眼下这般状况,她是第一次,只能按着自己的心意,懵懂试探地往前走。
闻言,陆深的眉梢微挑了挑,转眼便猜到她这么问的原因。
他轻笑一声,搂着宋姝的手紧了紧,嘴里说的话好似与宋姝的问话毫无相干,可宋姝偏偏听得面红耳赤。
那人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餍足后的食髓知味。
“于这事,你是我全部的无师自通。”
像是停不下来,说话时另一只手也不消停。
想到自己那做了多年的梦,陆深搂着宋姝的手紧了紧。
于她,他的确是无师自通,但也不免熟能生巧。
至少在那梦里,他已是做了无数次。
不知是碰着了哪儿,宋姝疼得倒吸了口气。
陆深原本要继续往下说的话就这样截然而止,话语在舌尖饶了一圈,“我让嬷嬷拿了药,睡前已帮你涂过一次,过一两天就会好。”
似是心疼,说话时略显急促,嗓音丝毫不见之前那般的蛊惑。
“不许!”
见陆深的手又要往那里探去,宋姝连忙抓住陆深的手,脑海里只剩下陆深方才说的话——他帮她涂,他帮她涂……
脸侧两颊烧得滚烫,宋姝恨不得把自己埋在一个山洞里,永远别出来见人。
看着躲在被子底下的宋姝,陆深唇角不由自主地上扬。
他收回手,搂着她,掀开被子让她透气。
“好,不闹了。”
顿了顿,担心宋姝还在纠结之前的问题,索性搂着她细细道。
“我没有通房,至于昨夜……我也是初次,以后我会更小心的。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