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这种气息笼罩了她,因他脱掉了外衣,将含着温度和他独特气息的外衣披在了她的肩上。
姜年年反射性缩了脖子,却感到温暖的气息,和他的好闻清冽味道,像松香,又像初雪融化的小暖与柔。
姜年年背脊僵得笔直,她无法动弹,只能用眼睛向上望,对上他深邃好看的眸子。
像探究,像无措。
姜年年错愕移开眼,低低开口:“谢谢。”
邬淮扬看着眼前与她咫尺之距的人,甚至可以清晰地看见她脸上细小的绒毛,只要轻轻一抱,她就会靠在他的胸膛,可以倾听他的心跳,听一听那炽烈快要溢出胸腔的爱意。
是汹涌,也是毒药。
可是她说了谢谢还移开了目光。邬淮扬的手僵在空中,终究落下。
目光看向青山与圆日,淡淡开口:“别着凉。”
“要开始打比赛了。”
姜年年的心高高扬起又高高掉落,有莫名的失落,她点点头,甜甜地笑:“好啊。”
她向前走了一小步,离他再远一步。
什么时候,她如此般胆怯。
爱而忍之,怯如小偷。
邬淮扬不动声色的后退了一步,掩饰性轻笑:“报上说今天是临城最后一批晚樱盛开的日子,我就来了。”
说完又觉自己真是嘴愚,为何不留点猜想给她一点暧昧的讯息。
她没问,他却说了。
报纸不止卖给她一个人。
姜年年心中有隐隐的痛意,转身做潇洒口吻:“真的好巧啊。”
“队长,真的好巧。”
邬淮扬默默地握了握拳,又松开。
“真巧。”
“那我们不去看晚樱吗?错过了,就是一年诶。”
姜年年尽量正常,尽量克制着说这话时的手指的颤抖。
她该主动,还是被动?
没人主动的话,那默默的不动声色的主动都让她来做好了。
如果,他真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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