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天地间只剩我一人,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看不到,就连手机从掌心脱落都感觉不到。
母亲抱着我哭喊着对不起,泪水一个劲打湿我的衣服,明明本该是时间最温暖的怀抱,我却止不住的寒颤。
这个夏天好冷啊。
我一直摇着头,然后尝试回抱住这个懦弱我却依旧深爱的女人,这一刻我觉得我学会了什么。
原谅,等待,深爱,以及安静长大。
我一定会去见茶桥夕,一定会等待他从那里出来,就算没有希望就算用尽一生我都会等待。
不因为亏欠也不因为赎罪,只因为不辜负我的深爱。
那天的火烧的这个夏天都被殃及的不成模样,还好火势被及时止住,只有顾家的房子被烧成一个空架子。
人去房空。
没人知道也没人在意顾家搬到哪里去了,他们的消息和记忆渐渐淡出我们的生活。只是偶尔在闲谈之间才能听到那个精神病母子的零星片语。
我妈拎着帮我整理好的皮箱在屋外叫我,我关掉和江暮雪的越洋视频叹了口气。
原来已经是秋天了啊。
明天就开学了,真是好想笑,只是一个季节的变迁,怎么就那么多事情都面目全非了呢?
江暮雪居然光速向他的初恋求婚然后抱得美人归了,看了他们般配的不行的结婚照,简直要羡慕死人。
微安也终于死心,开始接受一些追求者的示好,只是直到现在还没有一个人能带她走出来。
青春和爱情已经死亡,但是生活依旧要继续。
我把头发盘成精致的花苞,换上新买的裙子,打扮的像是要约会般出门。我妈从身后叫住我,把一个饭盒交到我手里。
“给他带去。”说完她就背过头,我知道她又哭了。
我应了一声还是没告诉她监狱是不让送东西的,出门随手拦了一辆车向监狱前进。
在车上时候我开始整理情绪,告诉自己不要哭不要哭,可是当我走进探视处那一刻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玻璃那一头的少年仿佛距离我有光年之远,我努力压抑住想要碰触他消瘦下去的脸的冲动拿起电话。
那端的少年没心没肺:“不要每次来都哭啊,你这样我会觉得我活不了几天了啊。”
“活你个头,不要说这些话。”我破泣为笑。
“讲真我爹已经安排好了,明年六月份我就自由了,到时候我请你吃大餐啊。”茶桥夕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但我知道他只是为了安我的心。
我不想白白浪费他的苦心:“嗯,不论如何我还是那句话。”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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