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没事的。”一旁的另一个女同事也附和道:“好好回家休息一周,回来还是一条好汉。”
唐棠看着办公室里的大家对自己释放出来的善意,很不习惯。自打她被调到《岚城日报》以来,大家对她的态度向来是爱答不理或落井下石。偶有职务交接,也是一幅公事公办的态度,绝不多说一句题外话。
唐棠猜到应该是自己离开会议室以后大领导说了什么,所以大家的态度才会突然转变吧。
唐棠不自觉地看向沈菲静,沈菲静也在看着自己。沈菲静的脸臭得简直跟吃了过期食品似的,对上唐棠的眼神,立刻翻了个白眼,狠狠地踩着高跟鞋离开。
2
月黑风高,风吹得梧桐树叶哗哗响。一个身穿白色长衣的女子,黑色的长发随风轻轻飘扬,女子手中握着一束浅紫色吉安花扎成的花束。白色的胶布封住了她的耳朵和嘴,白色的绷带遮住了她的眼睛。从微微打湿的绷带上,能看出女子在哭泣。
一个苍老的妇人,衣着褴褛,扶着女子缓缓走向一头山羊。女子看不见也听不见,但从她哽咽的呼吸里能感受到她的恐惧。
妇人将女子扶上羊背,山羊不想被骑,躲闪着想逃跑。妇人对着想逃走的山羊狠狠地抽了一鞭子,山羊才老实的不再挣扎,任由女子骑了上去。女子扶着羊背的手在颤抖,她几乎快抓不住吉安花的花束。妇人在羊的身后抽着鞭子,羊因为惧怕,艰难地提步缓缓向前行走。
道路的两旁站着几百位村民,前排的村民提着灯笼,大家的眼睛里流露着敬畏与顺从的眼神。这条路并不长,羊却因为吃了重,走得很慢。
路的尽头是一座木桥,连接着湖心的小岛。桥柱上点着对称的灯笼,灯笼是白色的,每盏灯笼上都用篆体写着“堙”。
羊驮着女子缓缓走上桥,形成了一幅诡异而又充满仪式感的画面。
湖畔的梧桐树茂密而又坚定,木桥细长,驮着女子的羊走在最前面,苍老的妇人挥着鞭子在他们身后。村民也三三两两地跟着他们走上木桥,默契地保持着一段不近不远的距离。
除了风吹过树叶和御神湖的水声,安静极了。苍老妇人抽下的每一声鞭响,却成为了唯一的背景音。而月光与桥上的烛光,为这一幅诡异的仪式度上了一层柔光。
当驮着女子的羊踏入湖心岛时,响起了竽与星(乐器)的乐声,大祭司和神乐司早已等在了那里。而他们的身后,是一个八卦状的坑,坑的上方,有布条织成的八卦线条,坑的四周站着二三十个手持锡杖的老人。他们的身边点着火盆,这些老人穿着跟那个妇人一样褴褛,借由火光,能看得到他们裸|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刺青,刺青蔓延,跟他们苍老的皮肤形成了一幅满是褶皱的龟裂图,最恐怖的是,他们的眼、口、耳全部被线缝死!
突然,女子转过身,一把撤掉了封住她的嘴的胶布,对着唐棠伸出手。一个直抵内心的声音伴随着绝望感扑面而来:
“救我!”
“啊!”唐棠尖叫着惊醒。
这是一幅怎样的人间地狱,唐棠被吓得出了一身汗。睡衣几乎完全被汗水打湿,盛夏的烦闷和粘稠感,让唐棠莫名地烦躁。
唐棠决定起身去冲个澡。<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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