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武甫不留情面地推开蝶衣:“下去!”
“将军大人,您刚刚还……”
“不知你是否听说,能守住秘密的只有死人?”
蝶衣惊恐地瞪大双眼,坐在地上不断向后退:“谢将军,奴刚刚什么都没听到,求你放过奴……”
她不住地求饶,一张素白手帕从她手中掉落在地,上面的图案舒展开,那是上好的丝绢,上面绣着清竹,不起眼的地方还有个“王”字。
谢武甫手中一抹素白:“手帕是从哪来的?!”
蝶衣赶紧交代,说是当初有一位姑娘跟着一位公子来到鸿运楼,那位姑娘很奇怪,只让蝶衣教她一些勾引人的手段,只来了半日,时间有限,只学了个皮毛,然后就走了,随身带的手帕忘在这儿,蝶衣见这料子特别,便一直留在身边。
那位姑娘自然是王易安,她当初受宋致然的蛊惑,才来了鸿运楼,谁让宋致然说谢武甫不喜欢她是因为她没有女儿家的样子,没有一丁点魅力,她就用心地学了半日,还时不时练习,就等着谢武甫回来的时候使,误打误撞,便在马车里闹开。
她就是个怂包,自马车里那日被吓到后,脑子空白一片,勾引人的手段是忘得一干二净……
原来,王易安是找这蝶衣姑娘学的“艺”。
不过,就蝶衣的手段,不过如此,实在不是一位良师,幸好王易安没找她继续学。
谢武甫温柔地轻笑,但仅仅是片刻,他把手帕收进怀里后便抽出剑,冷冷地指着她:“要么死,要么为我卖命,你选哪条路?”
“奴生是将军的人,死是将军的鬼!”
蝶衣姑娘混迹风月场多年,她可不傻,自然知道哪个选择是最优,人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才不会那么傻!
第58章 七两春光
原来是公子葵水来了, 谢公子那么大的反应,她还真以为公子出了什么事, 病危了呢。
帮着公子擦了身子,系上月事带, 换好衣服,再换好被褥,小米在旁伺候王易安睡下后,就出了门。
她要洗碗,还要洗衣服,洗被褥,她的事情有点多。
一想到陈遥那个讨人厌的家伙, 她连门都不想进了,但没法,还得去把碗收来洗。
推门进去, 没有想象中的残羹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