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字迹虽有些凌乱,像是在赶时间,但他却一眼认出是王易安所写,字不多,只有八个字:
【路途遥远,一切小心】
最让人担心的就是她,她还有脸让别人小心。
谢武甫好笑,她最会讲套话了。
笑完后,谢武甫竟觉心空落寞。
王易安变了,懂得体贴人了,还知道要照顾他那可怜的自尊心,而他呢,此次回府,受人钳制,不知何时才能出来,怕是再没有机会看王易安慢慢变好。
谢武甫眸子黯然,小心地拉上荷包,收进怀里,心里默念:
王易安,道阻且长,小心行事。
第26章 登山与游
自谢武甫走后,王易安连着恍惚了好几日,虽然她身在鹿山书院,但……心……恐怕早已跟着谢武甫飞走了。
江余每次让去吃饭,她老说自己没胃口,整个人无精打采,总是一副倦怠模样,江余看了,连带着他的心情也郁闷起来。
但江余答应过谢兄要好好照顾她……所以现在每日最艰巨的任务,便是督促王易安按时吃饭,少睡点觉。
对的,没错,就是少睡点觉。
只要王易安无事可做,不见了人,势必就在自个儿房间里卧着,谁来推她都推不醒,平日里好好一个活力十足的人,见了黄北山都要呛几声的人,现在是垂头丧气,不发一言,见了黄北山都绕道走。
江余对苏晚冬提起王易安近几日的情况,都忍不住唉声叹气。
苏晚冬照例夹起盘里的菜,无动于衷,倒是隔壁桌的山长儿子——宋致然——眼神微动,嘴角扯起个阴森森的笑。
王易安一直谨记着谢武甫临走前的嘱咐——在书院里安分点,少惹事。
她纠结半天,觉得还是睡觉合适。
多睡点觉,脑袋昏沉沉的,就提不起精神去惹是生非。
于是她把被子蒙过头顶,闭上眼,努力不去想谢武甫到哪了,现在在做什么。
突然,她被人推了推。
估计又是江余叫她吃饭,王易安仍旧闭眼不理。
“王易安,不知你被子底下穿衣裳没?我现在掀开,是否是春光无限好?”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