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翎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回绝道:“不用你操心。我和朋友一块儿。等散场,我说不准早醉的人事不省了。”
梁丘熠见她闹脾气,哄她:“翎翎听话。”
她突然问:“你觉不觉得,你叫我的名字,就像在叫一只宠物?真难听。”
说完大概有点回神,觉得自己话多了,和梁丘熠说:“我真的有点上头,管不住嘴了。我不和你说了,再见。”
挂了电话莫名其妙的委屈,仰着头,眼泪汪汪的。等平息了泪意,心情又没那么想哭了,又觉得自己像个小孩一样,情绪反复无常的,前两天听见他快回来了,真的挺高兴,今天喝了酒,又变得不高兴了。心里告诫自己,要注意言行,再这么反复无常的,他说不准真觉得她不正常。
等回去,江晓水和曲阳已经从摇骰子换成了划拳,姜翎问厨师长要了点汤,抱着碗坐在一边观战。沈榛榛眼神示意她:没事吧?
她摇头。给她一个可以的眼神。
烧烤完了,就曲阳没有喝酒,他开车,四个人回市区,江晓水回去路上和姜翎抱怨:“我失恋一场,你就和我喝三杯红酒,你说你像话吗?”
姜翎扶着眉,靠在靠背上问她:“你摸摸良心,好好说,我喝了几杯?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分手了?”
江晓水没说原因,直接开骂:“狗男人,气到我吐血,不说也罢。”
沈榛榛问她:“有男友就不错了,别作。在我这种老光棍面前,分手都是炫耀。”
江晓水张嘴就来,问:“我觉得你和曲师弟挺般配的。”
曲阳看了眼后视镜听她们打岔,也不恼,笑眯眯看姜翎,姜翎嘴里偷偷问:怎么样?
他眉开眼笑,很鸡贼不表态。
姜翎想,他苦追女神十多年的人设,果真是假的。
呵,这就是男人。
回去的路上,先送完江晓水,路过她工作室,她顺势下车,下车前嘱咐曲阳:“你师姐住得远,给我稳妥的送回去了。”
曲阳笑容满面答:“师姐,放心吧。”
沈榛榛一脸被欺骗的懵,看着她,缓缓说:“翎翎,再见。”
姜翎忍着笑,抱歉的给她示意,挑眉给她示意,曲阳人不错。
送走他两,她站在楼下醒酒。
北方的夜里很冷,临近农历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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