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丘熠伸手掬起她的脸,复又亲吻她。她这次学乖了,伸手攀着他的肩,亦回吻。
雪天雪地,两个人站在雪地互相亲吻取暖。
姜翎坐在回程的车上,一个人傻笑。梁丘熠看着前面的路,问:“确定不和我住吗?”
他在中区的大阪府立大学开会,她对这个学校毫无印象,唯一知道这个学校还是因为那位有名的犯罪推理小说家。
路上她问:“这个大学的植物学很有名吗?”
他扭头看了眼她,笑了下说:“这个大学的兽医学,非常有名。”
说完又问:“晚上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姜翎问:“你不能晚上和我住一起吗?酒店能观赏整个大阪府的夜景。我请你看夜景。”
说完又补充:“我请你看星星,请你烛光晚餐,请你赏……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表演。”
梁丘熠看了眼后视镜,心里发麻。
三十几年,第一次,被一个小孩眷顾。
在酒店吃的晚餐,姜翎不肯他买单,不肯听他的话,让他不准说话。晚饭时,她吃的很少,跟梁丘熠撒谎:“晚上八点观景房回赠送烛光晚餐,现在可以吃少一点。”
梁丘熠不拆穿,当没看到她用手机翻译器和服务员核对晚上的送餐业务。她不知道他懂日语,所以不避讳他。
她牵着他的手上楼,进房间,她的行李箱开着,她有点不好意思,拿起衣服合上行李箱,和他说:“你先歇会儿。”
梁丘熠从餐厅开始,脸色一直温软,一改之前的庄重,眉眼上染了笑意,整个人有股风流不羁的味道。
进门脱了大衣,他只穿了件衬衫,解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他坐在落地窗前的椅子上,回头饶有兴致的看着姜翎收拾东西,姜翎不知道背后的人盯着她。去了衣服和他说:“我去洗漱一下,你一个人待一会儿,电脑在桌上,你自己用。”
梁丘熠嗯了声,不在意,最先是送酒的服务生,梁丘熠开门接了酒,一个人开了酒,一个人喝。
等姜翎出来,送餐的人上来了。
她重新洗了澡,换好跳舞的练功服,头发扎在后脑勺盘起来,外面穿了件针织长衫。
等送餐的人走了,她才发现梁丘熠一个人已经喝了小半瓶酒,他掏了烟盒放在桌上。
黄鹤楼1916,真老古董。连抽的烟都老气。
喝了酒的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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