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盈盈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学校领导真的更中意初俏吗?她连林蕊都比不上,领导究竟是看上她哪一点了?”赵盈盈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初俏不争不抢,但什么好事都能找上她,“你也不想和初俏一起拍吧,斯年……”
“我会尽力。”傅斯年语气淡淡,“不过她最近似乎瘦了点,应该也算不上很胖了吧?”
“……啊?”
傅斯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走吧,再不走学校要关门了。”
夏夜晚风飒飒,他和赵盈盈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走在他身旁的少女活泼开朗,无时无刻展现给他的,都是积极向上的一面,就和当初他们两人被困废墟之中时一样。
那年两人被救出来之后不久,他就听说和他一起被救的女孩子因为胃出了点问题而要转院治疗,他那时还没恢复体力,但也强撑着病体想见她最后一面。
但还是没能赶上。
不过照顾她的护士似乎料到有人会来找她似的,见他在病房门口徘徊,特意问他:
“你是不是叫傅斯年,来找住这里的女孩?”
护士笑着递给他一张纸条:“这个是那个女孩让我给你的。”
他接过一看,上面写着她的名字和手机号码。
所以,当年那个女孩一定是赵盈盈,不会有错的。
傅斯年这样想到。
而与此同时,打着吊瓶的初俏昏昏沉沉睡醒一觉,醒来发现身边空无一人。
她慢吞吞地回忆半响,记起来临睡前给沈宛然打的那个电话,沈宛然今晚原本在临市的一个画展谈工作,从临市走高速过来起码两个小时,沈宛然应该还在路上。
至于傅执……这么晚了,应该是回家了吧。
初俏也并没有责怪谁,从小到大她偶尔生病时,在医院一个人醒来的事情也是经常发生的,小时候有家里的阿姨或者是医院的护工照顾,而现在她长大了,打吊瓶这种小事,一个人也是能完成的。
初俏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同时盘算着待会儿如果沈宛然还没来,自己要怎么打车回去。
她一边想着,一边伸手准备给自己倒杯水。
没想到自己都还没碰到杯子,就听门口一声怒喝——
“把杯子放下!谁允许你自己倒水的——!!!!”
初俏吓得一抖,惊恐地往门口的方向回头看去,差点以为自己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错事。
而提着两袋子东西的傅执怒气冲冲,一脸不爽地怒瞪初俏。
隔壁床的大妈也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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