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傍晚,太阳没过地平线,再升起时又是新的一天。
许清让自认为那天拉了她一把并不算是什么不得了的事,起码他是这么认为。
起初他还觉着没什么,
但自事发后,米松已经两天不带搭理他了。
许清让没来得及琢磨出原因,月考在苦逼学生一阵哭天喊地怨人忧天之中如约而至。
考试前夕,杨棉早早留下几个男同学布置考场,在桌角贴上考号。万事俱备 ,只欠东风。
米松忙着复习,一头扎进书堆里,这茬子事儿早已经忘却在脑后。
她很看重这次测试,准确的说,每一次测试无关大小她都很在意,不管结果怎么样,态度还是应当摆得端正。
考试当天,米松到得极早。
不等岺乐上前组织,她自觉的拿出教辅,抱好最后一次佛脚。
倒是姜忻,一大早睡眼惺忪的看着教室里位置大变,才稍微清醒几分,得知要考试还是一脸“我是谁”、“我在哪里”、“我要干什么”的懵逼表情。
缓了几分钟还找米松要了支签字笔,才哼哼唧唧的坐到指定的位置上。
学校的学号编排是以学生上一次大考的年纪排名定下的,也就是说每一次考试后各学生的编号都会有所变动,这一则是调动学员的好胜心提高竞争力,二则是让吊在尾巴上的人以此为辱。
而许清让和米松这两个插班生暂无学号,直接排在最末端,被安排坐在教室左边的角落里。
考试时间比较紧迫,只持续两天便宣告结束。
彼时,下考铃刚打响,监考板着一张脸,沉声勒令大家把试卷正面朝上,有序的从后门出去。一众人这才瞄了瞄试卷确认没有空题漏题,恋恋不舍的出去。
门外岺乐被几个女同学团团围住聚在一起对答,你一句我一句的报着选项,不时传来几句哀叹,伴随着幽怨的娇嗔:“我怎么又答错了。”
而米松向来没有被人追着问答案的烦恼。
毕竟姜忻的人设不允许她问出这样的问题。
米松无声飘了一眼站在自己身畔,懒洋洋打着哈欠的姜忻,她都要怀疑她整堂考试都是睡过去的。
等监考老师逐个手完试卷,门外的人才三两成群的进去收拾文具。而班里几个有组织能力的班委此时跳出来提议——放学后去附近的小火锅店吃一顿。
而这比费用就从开学时交的班费里扣除。
宋融第一个举双手双脚赞成。
他阔别校园太久,这种团体活动他自然是第一个就往上凑的。
班长笑眯眯的站在讲台后,毫不犹豫把肩上的单子给甩出去:“那么这次活动就全权交给宋同学来负责,有想要参与的同学就到宋同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