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似乎又都那么顺其自然。
他的无情,她的反抗,她的叫嚣,她的委屈,就这么被他简单的温柔给无声的摁回原处。
她多好哄啊。
好像骆烬说两句动听话,她就什么都不计较了。
连身上的伤都忘了。
南弥觉得再这样下去,如果有一天骆烬腻了她,不再惯着她了,她会落得个什么下场?
她不知道,也不愿去想。
察觉到她的视线,骆烬问她:“想什么?”
南弥视线没移,还是摇头。
骆烬似是叹了口气,捞过椅子,在床边坐下,视线落在手背那块齿印上。
昨天晚上,如果他伸手拉住了她,她就不会跑,也不会发生意外。
可是他没有。
他无情惯了,连血都是冷的。
南弥当时那么耍性子,如果不是阿辉在,他很有可能真的就在那里扔下她。
可也就是只那么一下,他只需要伸个手,或者把刚才的话都说了让她安了心,就不至于这样。
是,骆烬在后悔,很悔。
在他朝外面那些人动手泄愤的时候,他其实也把自己的那份算了进去。
见骆烬看着手背陷入了沉思,南弥也想问问他在想什么。
恰时,骆烬抬了头,看向她,开口却是把那句承诺又重复了一遍,更加郑重的:“昨晚的事 ,不会再有第二次。”
作者有话要说: 走个仪式感,评论送红包哇,眼熟的姐妹送双份,嘻嘻。
第34章 狗。
南弥在医院躺着的这些天里,每天除了吃饭就是睡觉, 要么就是看无聊的电视剧, 她觉得人都要养成菌类植物了。
骆烬每天大多都在晚上来,有的时候近凌晨才来, 她白天没事也在睡觉,晚上反倒睡眠浅, 所以骆烬一开门, 她就醒了。
骆烬进来也没开灯,看到她的头动了。
“没睡?”他关上门。
南弥睡了一觉,但她还是嗯了一声。
骆烬拉开床头柜上的台灯, 看着她的脸, 气色有在一天比一天好,看来新来的家政没少花功夫。
骆烬每天来医院都像是回家一样,会待上几个小时。
南弥知道骆烬应该很忙。
或许是一整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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