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南弥的话, 骆烬的眉心渐渐蹙起。
这个结果,确实在预料之外。
可骆烬还是能察觉出这不是南弥这通电话的真正目的。
“在怕?”骆烬的视线又在码头逡巡了一圈,收回落在眼前的玻璃窗上, 里面透出房间里陈设的影子。
骆烬突然发现,这通电话能持续这么久,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他还挺想在这个时候听到她的声音。
如果可以,他还要她。
这是多稀罕,他骆烬有一天也会有想的人了。
这个人,还是天天在身边的。
南弥不怕,但她需要给自己这通电话找个合适的理由:“嗯,怕。”
骆烬不说话了。
怕,然后?
南弥捏紧了电话,不断的收力,指腹掐出惨白:“我,能不能见你?”
她用的是询问的语气,带着恳求。
她想见他,就现在。
“可以么?现在。”她更紧张了,也更不安了。
林骁把她所有的微动作都收视眼底,沉眸,换静静听着。
骆烬掏出烟,用牙齿咬出一根,偏头点燃。
没去算计她话里真假有几分,她又为什么打这通电话。
可他就是对这句谨慎小心的一句:“能不能见你?”,动了心。
五年来,南弥哪一面他没见过。
随着时间越久,她真实的情感就埋得越深,在他面前也只摆他爱看的那副脸色。
这一次,她是真的在怕。
他听得出来。
烟燃到一半。
骆烬掐断了电话。
电话挂了,南弥悬着的那颗心,化作一颗石头重重砸在心上,顿时先出血淋淋的缺口。
林骁听不到电话那边说了什么,问:“他会来?”
南弥有点绝望,沉着视线问吧台又要了一杯酒,摇头。
林骁凝了口气,转身就要走。
南弥扭头:“林骁。”
“有多严重?”
林骁知道南弥话里的意思,她在问骆烬的安危。
叫了他的名字。
林骁顿了一下,没回头,却也答了:“站得多高,就能摔多惨。”
南弥能听懂,手一收,酒杯都没握住。
林骁走了,南弥脑子有片刻的空白,迈着迟缓的步子上楼。
骆烬贩不贩毒,她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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