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威胁却不如平时狠厉,和他之前说的滚,又不太一样。
这次的滚,像只是说说。
骆烬把话放下了,又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那个角度正对着床,能看到她的一举一动。
南弥给自己在身后垫了个枕头,像是神游般,盯着骆烬看了好一会。
他都没抬过头来给她一眼。
南弥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但她现在确实是不想滚,除了这里,她不知道能去哪。
她也怕,毒瘾再犯的时候,身边会没人。
直到现在,她才开始想这个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
如果骆烬不在,她怎么办?
*
南弥先端过餐盘的水,又咽下一杯后,才开始喝点粥。
粥很清淡,但她没有胃口,几乎是强塞下去的。
她一点也不怀疑,惹到骆烬会真的让她从这里滚出去。
粥吃了一半,南弥看了眼骆烬,他还在忙自己的,好似她不存在一样。
这样挺好。
南弥看了眼墙壁上的挂钟,时针指向三点,是下午三点,还是早上三点就不得而知了。
吃完饭,隐约间,那种难受的滋味又来了。
这股滋味一崭露头角,恐惧更先一步到。
南弥知道,是毒瘾又上来了。
这种蚂蚁钻心爬的滋味越来越明显,扶住床垫的手不断收紧,骨节泛起了白。
“骆烬...”她望向那个方向,嗓子像是被人掐住一样艰难的发出声音。
尽管声音细微,骆烬还是听到动静,放下手中电脑很快就过来。。
“难受?”骆烬的手搭在南弥肩上,问。
“嗯...”
骆烬:“忍着。”
*
骆烬狠,不论是人还是事,都狠的彻彻底底。
在帮南弥戒断的那一个月里,没借助任何药物,生戒。
每次痛苦难耐的时候,南弥都想死。
但骆烬把她能想到所有寻死的法子都断了,她煎熬在痛苦里,生不如死。
南弥撕心裂肺的吼,哭着喊着要放弃,让骆烬放她走。
骆烬自然不会由着她来。
她就把毒品带来的痛苦转化成对骆烬的愤怒,这辈子可能都不会有谁对骆烬说过的话,全都一一吼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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