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弥把视线投到窗外,街景很稀疏,种着意味阳光的白杨。
她这才发现,原来说出这句话后整个人是这么轻松。
阿辉闭嘴了,本来是今天一时心急对南弥用了迷药让骆烬不满,心想对南弥解释清楚了,也算是变相跟骆烬解释了。
可,眼下没想到会从南弥嘴里听到这样一句话。
怎么想也不能说得通,既然没关系了,骆总为什么让他开车回来一趟?他为了好选择开什么车合适,还问了一句:“骆总要去哪?”
骆烬只答了句:“不是我用。”就挂了电话。
既然不是骆烬要用车,也就只有南弥了。
在他回来的路上,正好就碰见了,综合刚才南弥的表情和话,阿辉也弄不清两个人现在是什么情况。
把南弥送回到住处之后,阿辉给骆烬打了电话,想报告说已经把南弥平安送回了家,电话那边提示的是无人接听。
三分钟后,他又打了一个,那边关机了。
*
*
南弥那天从澜庭金座回来之后,大病了一场。
她平时鲜少生病,而正是很少生病的人身体突然一垮,比谁都脆弱。
南弥在生病这方面没有充分的经验,但是她会照顾病人,可这个病人换做了自己的时候,细心和关心都变得可有可无了。
她回到家洗了个澡后就放任自己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如果不是床头上的手机一直在震,估计她会睡到脱水饿醒。
房间一片漆黑,她摸过手机,突然闪进眼底的屏幕亮度刺痛了双眼,她闭着眼睛砸回床面,按照习惯滑开手机:“喂?”
她的声音很闷,鼻子不通气,整个身子虚得很,她没看来电显示,喂了一声之后就让手机在耳边贴着。
“南弥?”
她应一声:“嗯。”
声调和音色和平时完全不一样,一听就知道是什么情况。
“你感冒了?”对面问。
她又嗯一声。
“你在哪?”
“家。”
对面扶额:“你家在哪?”
南弥不清楚自己最后有没有说地址。
她一旦意识开始飘的时候,就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