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琴跌在青砖路上,琴身碎了两半,千金崩坏,托板松松欲坠。可惜好琴。
前几日过南街时谢琦问她,“怎么哪里都能看见这个拉琴的人?”卖艺人在哪里拉琴都不奇怪,也容易找个暗处盯人。
不过这些只是猜测,从这里往前走两个深巷便是那群刺客藏身的地方,若他真的是盯梢人,定会有行动。
莲心将碎在地上的胡琴捡起来查看了一番,“里面没藏东西。”
长仪点头,从衣袖里拿出雕花匕首,指尖在手柄的“锦”字上轻轻拂过,小心拔出鞘,蹲下来将刀尖贴了他另一侧的脖颈,软声软语却威压毕露,“你们传消息的暗语是什么?除了南街还有哪里藏着你们的人?”
跪地的胡人面无表情,眼里空洞,嘴角渐渐溢出血,顺着下巴滑下,脑袋沉下去。
崔穆抽回剑探了他鼻息,眉间微皱,“死了。”应该是牙后藏了毒。
长仪也将匕首抽回来收回鞘,裴锦将她扶起轻搂在怀里。
连盯梢的都是死士……那人手段竟如此狠毒。
“不知斩日教教众可有标记?”长仪回头看了小狼崽子一眼,没挣脱他。
崔穆也有此怀疑,轻轻拨开那胡人脖后碎发。脖后虎龙逐日刺青明显,“是我斩日教教众,不过光从刺青,看不出是哪个门的。”
北幽斩日教分九门,各门势力混杂,不少是皇都宗亲任门主。各门都有单独的门牌为记,只是这个人身上看起来似是没带。
深巷前面转出来一队侍从,为首的向崔穆行礼道,“禀门主,前面深巷院里梁人在我们到时,已全部悬梁自缢。”刺客是梁人,盯梢的是北幽斩日教教众。且都是自缢……先他们一步自缢……为甚,时机能找的如此准?
“看清了都是自缢?”崔穆沉声问道。
“是,细细检查过来,是自缢而亡。”
“不过,在院里查到了小半包丢的药。”除此之外,别无痕迹。
长仪黛眉轻锁,“你们丢了多少药?多少能制一个人于死地?”她带了几百精卫,至少有大半中毒,才能轻易被山匪灭干净。
“此药为我教密药,药性甚强,只一红豆大小便可使人中毒。且每年能制成的只有一包,为我门保管。”
只用了大半包药。
她原先想,能同时给如此多的人下毒,定然困难。但是如今看来,用大半包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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