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中当真一点查不到吗?”
“能查到的到宫门便断了。”
长仪凝眉不语,苑柳就靠过来服侍她更衣。
衣衫半解,香肩白皙圆润。
未经人事的丫鬟给她穿诃子时无意中看到些不对的,没忍住惊呼一声。
长仪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怪不得一直觉得痛,原本酥雪一般的肌肤上多了红印!
再是不通那些事,也能想到是被人……
小色|胚|子!
“奴婢替您去杀了那登徒子!”自家主子何等尊贵,竟被一田舍小儿这般折辱!
长仪红了脸,“先替我更衣吧,此事日后再说。”
她清淡地转开了话,没细想自己能护这小色|胚|子到这个地步。
待梳洗罢,裴锦便端了早食进来。听到水声,他在外面等了片刻。
苑柳愤恨地瞪了他一眼,到底在长仪平静的目光下出去了。
裴锦小儿之前没碰过女人,昨日也没看清红印,一时没能想到娇嫩的花枝子被他碰过怎么不会留下痕迹。
故此,他还以为瑶儿不知,开开心心将饭食放在了桌上,尝过一点没有问题,又将胡饼小心夹碎。不过心里到底是虚的,也不敢多看她。
长仪坐了他对面,看着他低头贴心地将早食夹过来,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开口。
直接问吗!她是公主,怎能问出这样见不得人的事!
当人不羞的吗!
长仪吃了口胡饼,像是不经意间提起,“郎君今日去南街吗?听人说那里的姑娘都水灵。”
她说“水灵”二字时故意放重了音。
小色|胚|子不是饿得狠吗!
裴锦困惑地抬起头来,没想通瑶儿为甚要这样说,不过认真回答。他嘴里还塞着胡饼,含糊不清,“不去,都不及瑶儿水灵。”说完有些脸红地低了头,耳尖都动了动。终于,将心里想说的话说出来一些了。
不过,长仪心中更气了。
若是没有夜间那一出,这不过是平淡的夸赞人的一句,许是觉得他可爱。可是现今身上还是有些痛的,他这话出来更像是暗指……
水不水灵,他都尝过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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