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歌舞。”顾青惜感觉下巴被老/鸨的手掐到有些疼痛,她垂下眼帘缓缓道。
“弹琴总会吧?”老/鸨的眼里闪过不耐烦,“来醉月楼的男人管你会什么,有这张脸蛋就够了。”丹红蔻丹的指甲在烛光下显得越发华丽,她轻轻抚了抚顾青惜的脸颊。
让顾青惜感到背后生寒。
“杂役,看好她了,别出什么幺蛾子,若敢逃,就好好伺候这位姑娘。”老/鸨收回手,对门外不知几时又回来当门神的杂役说道,她的眼里对顾青惜还是充满了戒备,毕竟如此言听计从的女子她还没见过几个。
曾经有那么几个故作温顺后来又跑的女子,老/鸨好歹也是在醉月楼待了十来年的女人,什么人没见过。
“不要耍小心思。”她站起身。
这时,侍女推门进来低声在老/鸨耳边嘀咕了几句,她冷笑了笑,转头看向顾青惜,“你那小丫鬟不知死活,想着逃出去,触犯了规矩,若想看一眼就随我来。”她优雅地看着手指上精致的蔻丹,“让你看看也好,逃跑的下场。”
顾青惜好不容易放下的那颗心再次悬了起来,玲儿,那傻丫头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她暗自握紧了袖口。
侍女给她蒙上面纱,她才紧紧跟着老/鸨走出了厢房,在醉月楼里七兜八拐,下到了地窖里,与其说是地窖不如说是地牢,藏得非常隐秘,暗门内弥漫着一股湿臭的霉味,烛光昏暗,身后还跟着两个彪形杂役。
跟着老/鸨经过了好几层铁门,顾青惜才听到了隐隐约约有女子低声的哭泣声,她看到一个漆黑的房里,衣衫褴褛的女子缩成一团躺在角落里,披头散发,也不知是死是活,身上有着各式各样的伤痕,甚至让人难以启齿。
一股很淡的血腥味,让人闻到想作呕,顾青惜脸色逐渐变得有些苍白,她唯一担忧的是玲儿。
来到关玲儿的牢门前,身后的杂役为老/鸨打开了铁锁。
顾青惜认出了里面的人正是玲儿,平日里还会嬉笑的玲儿,衣衫不整披头散发躺在了铺了干草的地上,身上的亵衣被鞭痕撕烂,眼神恶狠狠盯打开门的杂役。
身上的伤口让人触目惊心,但只要还有半条命,以玲儿那一根筋的性格,能瞪就继续瞪。
随后她见到顾青惜,玲儿才拼劲全力扑到顾青惜身上,哭了起来,“顾小姐!这里是青/楼,您快逃!!”剩下的话她说不出了,玲儿浑身无力地被顾青惜扶住。
听到“逃”这个字,老/鸨瞬间变了脸,她一把将玲儿从顾青惜怀里推开,甩了一耳光,直接将她摔在地上,“也不嫌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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