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药师其实很疑惑:“对面就是酒楼,你何必非站在树下?”
事实上,他就是看她跟个小傻子一样一直杵在树下不动才想着下去帮一下的。
李葭坦然道:“我不知道对面是酒楼啊。”
保定城北这一带,多是和兴云庄一样私人所有的高楼大宅,而这座酒楼也没有挂什么招牌,就这么矗立在路边,她哪知道其实是酒楼。
黄药师:“……这是保定最有名的酒楼。”
她很惊讶:“那怎么连个招牌都没有?”
“都最有名了,何必非要弄个招牌?”坐在账台后面的掌柜忽然插了一句,“可以是可以,但没必要,还得多花个牌匾钱。”
李葭:“……?”哪有人开酒楼还想着省牌匾钱的啊?!
这边她还在继续迷惑,那边黄药师已经收了伞准备上楼去了,只不过在迈上楼梯之前回头喊了她一声,说:“不是说吃顿饭么?”
李葭一愣,道:“难道你准备请我吃吗?”
黄药师没答,倒是之前那个掌柜又开了口,掌柜道:“他若不请你,你今日是断不可能在我这儿吃上饭了,因为整座酒楼都被他包了下来,今日的厨房里,师傅们也只能给他一人做菜。”
李葭无言以对,只好过去跟黄药师一同上楼。
他坐在二楼临窗的位置,此刻外面大雨瓢泼,但因为没有风,雨帘便只是沿着窗户落下,并未闯入楼内。
李葭在他对面坐下,忍不住感慨他的财大气粗:“吃顿饭而已,你居然包下了整座酒楼?”
黄药师神情认真,语气更认真,道:“对我来说,吃饭后面绝不会跟而已二字。”
至于包下整座酒楼,那也是为了能更好地吃饭,一来无人打扰了,二来厨师们也不用为了赶着给太多人上菜而做得匆忙以至保证不了质量。
李葭听得心悦诚服:“你真的是个讲究人。”
黄药师也不反驳,只挑眉道:“不行吗?”
行行行,当然行。
她都借了他的光上楼来吃饭了,哪里还好意思说不行。
没过多久,楼下的厨房就送来了第一道菜,是道很合季的凉菜,拌鱼皮,分量不多,正好够开胃用。
李葭作为被请客的那一个,很上道地先抽了一双筷子给黄药师,等他吃了第一口才动手夹。
用陈年花雕腌过的鱼皮没了鱼腥味,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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