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刀面容扭曲,手中的刀遏制不住的颤抖,“……说!”
“琼楼啊……”稜岁故意拖长了声线,“他在——”
戒刀凑近了头想要听清,稜岁却在此刻突然跃身而起,捆绑着稜岁的佛珠四散而飞,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扯出卡在他喉间的黑刀,化作狼形身形鬼魅的窜入林中,消失不见。
只留下一道嫌恶的狼嚎在林子里回荡:“琼楼那只白皮兔,自然早就被我拆骨入腹了!”
山洞内,慕地野望着靠在洞壁上犹如死人的容话,呆如僵石,好半晌才出声喊:“容小哥哥,容话?”
肉眼可见的鲜血不断从容话的心口流出,容话的胸膛已满是血,外套和睡衣都看不出原色,血迹红到发黑。
慕地野脑子里已经没有思路了,用着最笨拙的方法试图让自己的手掌去堵住那个流血不止的窟窿,然而他的指尖一碰上容话的伤口,容话的抽吸声便变得一沉,胸膛的起伏更加微弱。
“容话,容话?”慕地野手足无措,“你别吓我啊,你刚刚还活蹦乱跳的打晕了那么多壮汉……”
乡长倒在地上,冷眼看着他们,“买口棺材收殓了吧,还能留个全尸。”
“你他妈闭嘴!”慕地野抓狂的捂住自己的头发,“他要是死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他要是死了,你们就都别活了。”
慕地野哽咽:“谁在说话?”
暗夜将褪,天色处在黑与白的交错间。
一人凭空出现,银发及腰,白色宽衫尽是血迹斑斑,他快步的走向容话,衣摆在行走之间滴出血,点点染红地面。
他抱着容话,一掌摩挲着容话的脸颊,安抚道:“乖,我来了,我来了……”
“你是谁?”对于突然出现的人,慕地野发问。
慕别脸侧向慕地野,声气冰冷:“滚。”
慕地野看见他的脸心中一跳,慕别的瞳色一金一黑,已不是平时的漆黑如墨。
慕别的手覆在容话的心口处,温热的血液已经开始发冷。他蹙着眉心,刚要动作,一只手无力的抓住了他的手背。
“慕……别……”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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