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输完液之后,又有些昏昏欲睡了。
柏肖也没有去上班,季央偶尔醒来,便看见他深深地凝望着她。
目光温柔而多情。
她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或者是在做梦。
柏肖现在还在后怕。
接到她电话时,话筒里传来虚弱的声音,他差点以为她真的要死了。
头脑一片空白,扔下工作就立即开车回家。
往常稳重的车速这次却有好几次超速,手都在颤抖。
完全不敢想象要是她真出事了怎么办。
他以前恨过她,但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她还活在人世的基础上。
如果她不在了,这一切的恨意都没了意义。
季央,你得好好活着,欠他的那么多,要用余生慢慢偿还。
输完液睡了一觉起来,季央的身体好受了许多,也不觉得脑袋疼身体发冷了,只是还有点浑身乏力。
柏肖对她简直像对着什么易碎物品似的。
就像小时候,她生病了,家里人便都依着她,无论是要吃什么啊要玩什么啊。
往得不到的东西在生病的时候都可以被满足。
那时候是真的很好很好啊。
只是后来父母都去世了,就没人对她那么好了。
生病了只有一个人扛,穿着裙子去医院,一个人输液一个人拿药又一个人回家。
她什么也没有,只能自己照顾好自己,尽量少生病。
但这次却好像有了依赖。
她打出的第一个电话是柏肖的,柏肖给她熬粥,给她做好吃的。
嘴里熟悉的白粥味道,提醒着季央,好像有什么在发生着变化。
晚上的时候,柏肖果然是把自己的枕头和被子拿了过来。
季央裹紧自己的小被子,露出一双黑黑的眼睛,警惕地看着他,像某种肉食性小动物面对天敌的眼神。
柏肖觉得有些好笑,板着个脸:“睡觉。”
好了,季央晚上想玩会手机的愿望彻底落空。
黑暗中,她闭着眼睛想,现代人在睡觉之前哪能不玩手机呢。
她还有一本小说没看完呢,想起后面的情节,开始挠心挠肺的痒。
但是柏肖在她身边啊,虽然两人盖的是两床不同的被子。
但她还是可以听见一片寂静中,柏肖清浅的呼吸。
柏肖的睡相是真的好,上了床就一动不动的,仰躺着,手也规规矩矩放好。
季央不行,她一个姿势保持不了三分钟。
身体已经尽量放轻又放轻了,她翻了一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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