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眼下,秦夫人想打探一下,秦初苧却也只是神秘地眨眨眼,“还不到时候。”凑过来低语,“要过几天才能说。”
“肚子里藏了什么坏水?”秦夫人笑。
秦初苧嘟嘴,哼了一声,“哪里是坏水,都是师父教的好东西。”然后再还给师父,她轻轻晃着腿眯眼笑。
她还唯恐太后不提此事了,特意进了宫朝太后撒娇,“近日就热得很了,还不去行宫么?”
太后觉着蹊跷,“一住一个多月,不许偷着跑回来,这样你也催着去?”
“我怕热呀。”
她这般干脆,太后心想莫不是玩得心都飞了,彻底忘了柳暄?倒也很好,索性应了下来,“哀家即可着人准备,初初再委屈一下,等个两三日。”
秦初苧笑着谢了恩,先是命宫人把鸽子送去了世子爷那,宫人对着宋灼传了她的话,“公主说,她要去行宫避暑,得住个两个月,无暇顾及这几只鸽子,特意送回世子爷处,这是公主书信。”
宋灼等人犹豫许久才敢传话,半开的窗户探出一只手,声音微愠,“信来。”
这次的信写得简单极了:自行宫回来会去见师父。
世子爷捏笔回信:过来一趟。
秦初苧:皇祖母年纪大了,娘亲的病还未好透,我得陪着她们,师父见谅。
明明白白的拒绝了。
柳暄面色阴沉,胆子真是大了,不教训不行了,可人不到跟前来,教训谁去?
宋灼抱着又一把琴弦俱断的琴出来,屋里传来棋子杂乱地落在棋盘上的声音,不禁摇头叹息,几人聚在一起议论,“这下,公主占上风了!”
终于到了去行宫的日子,秦初苧特意摆出大阵势,从宫里驾车回秦府,一长串的宫人听她的吩咐收拾带去行宫的东西,等收拾妥当了,她掀开车帘,对着宋灼吩咐,“转告师父,我去行宫了,两个月后回来。”
两个月这三个字眼被她咬得极很,宋灼传了话,屋里没传出动静,秦初苧等了会儿,见府里无人出来,哼了一声,命人驾马远去。
太后的仪仗浩浩荡荡,在大道上铺得长长的,秦初苧的马车居于太后之后,两旁立有跨马的侍卫护卫,太后在车里问秦夫人,“哀家总觉着初初哪里不对?”秦夫人握着她的手,“母后所言极是,她心里憋着坏呢。”
秦初苧掀开车帘,时不时回头望了一眼,马蹄声传来,她欣喜地瞧去,却是张载言跨马而来,“臣来送送公主。”
秦初苧失落地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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