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瞒,世子爷听了,在他落荒而逃之后,面色渐渐沉了下来。
秦初苧是一夜未眠,她虽不知外祖父到底不敢告知娘亲什么,但想到这一页世子爷兴许看过了,心底有些不自在,也不知世子爷会如何想,也此天一明,她就去了隔壁,“世子爷可能把那手札送给我?”
“你撕了最后一页?”
“是,上面外祖父记了些话,都是我家的家事。”她犹豫着问,“世子爷看过了么?”
“并未。”
秦初苧松了口气,没注意到世子爷面色不如平常好,“你觉着张载言如何?”
“张大人,是极好的人,学识好,品行正,据说还在刑部破了不少难解的案子。”
世子爷面色越来越难看,“那与师父如何比较?”
同一人,如何比较?
“无法比较,都是极好的。”
世子爷抱臂,没有放过她的意思,“若我非要让你比呢?”
“这是比不出来的。”秦初苧觉着莫名其妙,且她急着回府问爹爹外祖父的话,“世子爷,我回府一趟。”
“若我是你师父,自然想比一比。”
秦初苧一夜未睡,精神不好,又兼之被他逼问,焦灼之下头次当着男人的面气呼呼道,“我师父才不会逼问我这个,我师父可是像张大人那样的人。”
话音一落,屋中空间突地变得逼仄,空气近乎冷凝,秦初苧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压迫,世子爷一双幽深的眸子盯着她,“你师父会。”
“不会。”
秦初苧知道他生气了,可眼下没心思哄他,张口驳了一声就逃命似地离开了,很快屋里传来砰砰的摔打声。
宋灼在府门口一脸幽怨,“你惹到他了。”
“没呀。”秦初苧一脸心虚地跑了。
回了秦府正撞上秦仲清陪秦夫人在花苑,她走过去,命人看着秦夫人,自己同爹爹提了疑惑,亲仲清听罢叹了口气,“原来父亲将此事记在了手札里。”
当年秦仲清被迫离京,一路上吃了许多苦头,等沦落到了边陲小镇,还剩下半口气,眼瞧着就活不成了,老天爷开眼,让他遇到了秦夫人的父亲秦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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