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她下意识地问。
“是我,太太。”
是管家何琼。
开门后,她说:“我见太太迟迟没有下去,便上来看看。”
何琼说着就将餐盘递向谷雨时,“先生特意交代我,给您煮了营养汤,补补身子。”
补身子?她不由得再次想起昨晚之事,这陆明深也未免太小瞧她了吧?
而且,这话还是从……
她尴尬地接过,何琼又说:“还有粥,我去给您端来。”
谷雨时乖巧地点头应声,“好。”
此刻,她只想尽快结束这个话题,因此,何琼不论说了什么,她都一一应着。
阖上门,她摸了把脸颊,隐隐发烫。
……
去画室之前,谷雨时特意将换下的床品扔进了洗衣机里,洗完晾好才出门,并将陆明深的那些衣物和她的长裙叠齐整带了出来,送去干洗。
本来,这些事是何琼负责的,但谷雨时实在是不想叫她看到昨晚发生的不可描述之现场。
画室中午惯常是两点才营业,大概是心里拗了口气,谷雨时早早地就过去了。
意外地,她看到画室外的落地窗前,站了一个陌生男子。
门上已经悬上了“休息中”的牌子,谷雨时往里面看了看,许彤貌似不在里面。
那人正盯着一幅画看,谷雨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他此刻注视着的似乎是她早前练手画的一条溪川,它正高高地挂在角落里,明明不显眼,却被他给注意到了。
“先生,您好。”谷雨时上前,礼貌地招呼一声。
那人收回视线,回过头来,目光淡淡,微点下头,“您好。”
“您是想……看画吗?”谷雨时推开了门,又往一旁让了让,方便他进来。
他迟疑了一下,才应声说“是”。
“这里有美院学生的作品,也有一些名家的画作,在二楼,您可以上去看看。”谷雨时热情地给他指路。
那人没作声,依旧盯着那幅溪川看,半晌后,他指着问:“它呢,怎么卖?”
这一幅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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