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皋向来惜字如金。
“尚可就是还不错,你还得再接再厉,争取到卓越。”
荀皋点点头:“公主曾说想听我唱一小曲,可到现在都还没给公主唱。”
骆音摆摆手,又打了个哈欠:“这个不急,我倦了。”她的眼睛冒着点点水光,懒懒地注视着他。
荀皋只得退下。
两月很快就过,荀皋正式去政事堂工作。
他想在朝廷之上闯出一片天地,不仅是为了他的梦想,也是为了公主。
等他出人头地,将卑微的过去掩埋,到时候,也是有跟世家贵族争一争公主的可能的。
然而,人世万物,并不是事事如意。
十六年一次的祭祀在一串串火把之中拉开序幕。
灯火之中,骆音的脸被照得神色难辨,唯独一双眼睛似是跳跃着火光。
双眼的笑意骤然变成冷意,骆音直直地盯着面前的人:“皇兄真是连一刻都等不了了。”
骆淮扭过头,不敢直视她。
但手抬起的动作没有半分迟疑:“把公主绑起来,子时一到,点火。”
可笑一个王国。
将一个女孩高高捧起之后,把她毁灭,也毫不留情。
骆音被绑在柱子上的时候,她环视了四周。
那些平日里对她满是崇敬和喜爱的奴仆们纷纷低下了头,畏畏缩缩地退后了一步。
皇兄站的距离离她很远,她只能看到一个小小的背影,冷酷决绝。
她曾经以为自己什么都有,富贵与权利。
但她其实只是一个祭品。
——被别人吹捧上来的祭品。
有谁会在乎祭品的感受?
就像犯人最后一顿总是会被喂饱饱的,她也一样。
她是个犯人。
是被整个大安国囚禁起来的犯人。
子时,火点起来了。
金碧辉煌的皇宫,一片灼热的冷意。
骆音给自己开挂,附上不痛的法术,她在烈火之中,皮肤紧缩扭干,变得皱巴巴黑糊糊的,她像个没有感情的怪物,在一片橙红色,冷酷地度量每个人。
许久未见雨的大安国,骤然之间,大雨倾盆。
人们欢呼雀跃,感受着久违的清凉。
雨幕之中,一人穿着戏袍,急匆匆地敢来,他的衣角拖在地上,浸了雨,头发也湿哒哒的,贴在脸上。
他跑过来,见到皇上没有行礼,直接跑到放火台上,抱住骆音焦黑的尸体,贴着她耳边念叨:“我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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