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止步在阶梯前,抬眼一看,阶梯绵延往上,近乎垂直,望不着边际。
他心中有个念想,爬上这个阶梯,便到了十世宫。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意志力,他一介文弱书生,走了那么远的路,竟还硬挤出几丝气力,去爬看不见尽头的阶梯。
他脚步沉沉,一步一步沉重地砸在阶梯上。
筋疲力尽,几乎没走一步,他就忍不住歇一歇。
可他的眼睛始终是往上看的。
没有埋怨,亦没有放弃。
他像一个任劳任怨的苦行僧,重复地做着同一件事。
抬左脚,放左脚。
抬右脚,放右脚。
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大脑开始出现混乱,不记得是抬哪只脚,放哪只脚了。
脚步一紊乱,他身体平衡被打破,竟是滚落下去。
滚到了最开始的地方。
他站起来,不顾身体各处的疼痛,还有酸痛不已的大腿,又开始抬脚放脚。
这次他小心了些,注意力尽量集中,尽可能不让自己再犯那个错。
隐隐约约,他听到了祁箫问他:“你为什么愿意为了她这样做?”
他以为是幻听,也就没理,继续走。
祁箫又问了一遍,他才答:“报恩。”
“报恩?”祁箫细细琢磨了一番,“实话?”
他“嗯”了声,顿了顿,又道:“还有,我心悦她。”
虽然说出来有点无耻,但他还是说了。
只见周围飞速变化,眨眼功夫,他到了一处清幽的小院,几笼翠竹旁有一石桌,祁箫就坐在桌前,细长的手指持着茶杯,轻轻吹拂掉上面的茶叶,慢慢抿着。
“我满意你的答案。”他似笑非笑。
姚舒的后背早已被汗水打湿,冷风一吹,寒意升腾,他牙齿打颤,问道:“祁仙人,姚舒来求药。”
“喏,这就是了。”他丢给他一个小东西。
姚舒接过,眼露诧异:“玉坠?”
玉坠不是雕佛也不是雕观世音,而是一个含着珍珠的贝壳,挂着玉坠的红色绳子编制得极为精细,绳子的花纹古朴神秘,似乎蕴藏着某种力量。
姚舒再度开口:“我是来求药的。”
“这便是药。”祁箫眼也不抬,“你只管一试,一月之后,保管药到病除。若是不行,你来找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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