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她老人家那么辛苦,沈北镜便随了她的意,直接开口问:“母后,您可有什么事要交代儿子的?”
听着这话她眼角立即不抽了,着急地问:“我的小儿媳妇呢?童稚之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你皇兄说你去追媳妇儿了,那人呢?在哪?”
连环炮般的问法符合极了他母后的性格,沈北镜听得都有些懵了,不过在彻底懵前抓住了重点:追媳妇儿?!
什么追媳妇儿?谁?沈北镜记得当时跟皇兄说的是,他要与童稚之一同去玉溪山玩几天,现在怎么就变成追媳妇儿了?
他直勾勾地盯着高位的皇兄看,想让他给他个完美的解释。可谁知他竟只是摸了摸鼻子,把头转向了别处当作没看到?
“我说沈北镜,我问你儿媳妇在哪呢,你看你皇兄干嘛?”
......
这咄咄逼人的语气,可容不得沈北镜再插科打诨了,他没好气地说:“她回家了。”
这个回答让太后直接跳起,“欸我说你怎么就那么不开窍呢?这都是到了晚饭的时间,你好歹也请人家过来吃饭啊,怎么就能让她回家了呢?”
......
这话说得可让沈北镜哑口无言了,他怎么感觉,好像还真的是很有道理的样子?
“噗呲...”皇上赶紧捂住了嘴,他要憋住,难得能看到弟弟说不出话来的样子,他不能笑出声。
太后见儿子这样也就不为难他了,总归他没说儿媳妇跑了就好,看他这不长进的模样摇了摇头,吩咐着宫女摆上晚膳,先填饱了肚子再说。
三人安静的用着餐,就在进入尾声的时候,沈北镜心里松了一口气,以为母后这关算是过了。
可没想,还是太、天、真、了!
太后用完了食,精神力气都已经达到了满格,她用手帕边擦嘴边说道:“北镜呀,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母后抱孙子啊?”
“咳咳咳。”这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可把沈北镜吓到呛得不轻。
见他这般难受,太后还假意地说:“哎呀呀,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母后也就是随便问问,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风凉话说得就是轻巧,沈北镜可是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了神,见着活宝般的母后,他也只能无奈地说:“母后啊,您这又是闹哪般啊?
这人家都还没过门了,你老现惦记着什么孙子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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